夜深了,林雪霽終於回到攝政王府之中。

林雪霽剛進去,便看見了季星河。

哦對,此時已經不能稱之為攝政王府了,而是潛邸,攝政王登基已成定局,什麼時候正式繼位,便看季星河的心情了。

兩人把身邊的侍衛遣散,牽著手,慢悠悠地走到了花園之中。

季星河把林雪霽擁到了懷中。

這人是等了她多久!林雪霽無奈扶額。

季星河的眼中閃過哀怨,雖只是一閃而過,但林雪霽卻是看得真切,她忽然有一種自己是一個拋妻棄子之人的內疚感來。

五六在她的腦海中報道:【季星河是在她出去之後,便在門口等著的。】

【等的時間也不長,只是三個時辰罷了——從天濛濛還有些亮光,到現在的接近午夜。】

林雪霽頭有些疼了,她明明特意詢問過了,今日季星河有事要與大臣相商,為何還會這麼早的回來?

林雪霽無奈扶額,好端端的讓星河等了她那麼長的時間。

“今日不是有事嗎?為何還要來等我?”林雪霽低聲問道。

“事情處理完了,自然要回來了,本想著阿霽沒在就等等阿霽,沒想到阿霽竟是這麼晚回家了。”

林雪霽微微一愣,回家——是啊,她好像也在這生活了將近了一年了。

這裡,是家嗎?她是在回家嗎?

林雪霽對自己問道,她自己也不知道答案。

季星河猶豫片刻,還是問道:“那人處理好了嗎?”

阿霽雖說自己不喜歡溫安言,但不得不說,阿霽除了他之外,最關注之人便是溫安言。

季星河的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林雪霽眉梢一挑,欲哭無淚。

毫無意外,星河這是吃醋了,但她著實是冤枉啊,她只是想看看那人最後的結局又是如何罷了。

月亮半遮半掩的在雲之後,隱約偷出來的月光穿過樹梢,落在了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