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氏皇族雖然節儉,但保命永遠是最重要的事情,挖密道的成本雖大,但必要時,卻是能夠救下人的性命。

“若是季星河逃出去,不說我,你們也一定會完——”

眾人都知曉這個道理。

西狄王子卻是坐不住了。

溫安言撇了他一眼,冷冷道:“你是覺得你們能承受住季星河的怒火嗎?”

西狄王子麵色不善,但確實也無可奈何,他恨恨地看著眼前人。

都是信了他說得鬼話,才會落的這般境地,若什麼都拿不到就回去,他必然無緣汗位了。

西狄王子深吸了口氣,喝道:“給我找,都給我去找機關——”

“找不到,你們就不用回去了。”

溫安言面色一凝:“一半人去找機關,另一半開始——挖!”

隨著季星河和皇帝的消失,大殿內的氣氛飛快地緊張了起來。

溫安言的拳頭緊緊握著,情緒已經緊繃到了極點。

*

“轎子裡的是什麼人?”看守城門的侍衛盤問道。

宮人早有準備,飛快地上前,把令牌遞了出去。

侍衛看了令牌,便不再多問。

一陣清風吹過。

林雪霽倏地睜開了眼睛,她緩緩張開手掌,掌心赫然是一跟發著幽藍色光暈的銀針。

林雪霽早就提了提防的心思,自然沒有那麼容易被騙。

那玉太妃不會武功,從她把針移到指尖的時候,她便已經起了戒備之心了。

這針便被她攥在了手中,隨後她便刻意放緩了呼吸,裝作昏迷的樣子。

說到這,她都有些佩服自己的演技了。

天知道她被溫安言抱起來的時候,有多麼噁心,但她還是忍了下來。

隨後她便被綁在了轎子當中。

多虧了溫安言,否則她還當真不知道如何才能從這雍國的皇宮中出來。

林雪霽忽然想起了她被送進攝政王府的那一日,也是一路被綁著。

她輕嘆了口氣,現在的男人啊——能不能有點新意。

吐槽歸吐槽,林雪霽手上的動作,卻是一點都沒有慢下來。

林雪霽的手飛快地反轉,不一會兒就把手上覆雜繩子解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