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沒有一絲雲,頭頂上一輪烈日,沒有一點風,一 切樹木都無精打采地、懶洋洋地站在那裡.

太陽剛一出頭,地上像已著了火。

天氣是那樣炎熱,彷彿一點星火就會引起爆炸似的。

烈日似火,大地像蒸籠一樣,熱得使人喘不過氣來。

走在路上,迎面的風似熱浪撲來。

大清早,蟬就高聲大叫,告訴人們又一個火熱的日子開始了。

這就是七月天,炎熱的要命。

此刻南部軍區總部 外的一處空地上。

怒吼聲震耳欲聾,一群光著上身的戰士在全是被黃泥所覆蓋的訓練場上做這體能訓練。

每個人全身粘滿黃泥,頭髮臉上粘上黃泥後一下又被曬乾糊在上面,寸長的頭髮將黃泥托住,在頭上形成了一指後的“保護層”。

“呸!呸!”

此刻坐在黃泥上休息的丞立君嘴裡滿是黃泥,嫌棄地吐出來。

舌頭在口腔裡攪了攪,嗯,還有吐不出來。

乾脆就不管他了。

一旁的張陵看了他一眼:“不就是黃泥嗎,有什麼大不了的。”

說完張開了嘴,原本潔白的牙齒牙縫裡塞滿了黃泥。

讓人感覺是吃了什麼特殊的東西……

“哈哈哈!哈哈!”

丞立君笑的可得勁了。

“十三號!十七號!出列!”教官一雙明亮的眼睛掃了過來直抓兩人不放。

“到!”

兩人站起身喊道。

“剛剛笑的很歡嘛。”教官面帶笑容地說道。

其他人見了暗道不好,這架勢,教官笑了肯定沒安好心,心裡不由得同情兩個人。

“報告!沒有!”

丞立君喊道,他現在可不想當刺頭啊!雖然在原來的基地他就是個頭鐵的刺頭,但這個教官是哪到哪啊!

他不敢去觸他的眉頭。

“那你還笑!”教官暴吼,看著他們。

“將剛才做的訓練再做三遍!”教官指著身後的長達三百米的訓練場。

“是!”

說完兩人小跑跑到起點開始做起來。

“你笑什麼笑!”張陵無奈道。

“我……這聯想到你是吃了什麼……”丞立君彎著眉笑道。

“吃了什麼……”

張陵馬上想到自己牙縫裡的黃色黃泥,頓時聯想到了什麼……

滿腦子黑線地看著丞立君翻個白眼。

舌頭不自覺地頂了頂門牙的牙縫,真的有那麼像嗎?

“他媽的,別再坑我了。”張陵沒好氣道。

休息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