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辣的陽光下,一群穿著橙黃色救援服的救援隊員還在殘垣斷壁下奮不顧身的救人。

赤道六月的太陽將整個大地照耀的徐徐生輝,伴隨的是一陣陣熱浪來襲。

救援隊員都是汗流浹背,後背的地方有很多都皮肉綻開。

這已經是地震過後的第三天,眼前的這支救援隊是華夏出於人道主義派出的前往印尼救災。他們告別家裡的老少拿著較少的衣物就奔赴異國他鄉救人。

這就是大國該有的擔當,太陽的暴曬將他們的臉曬的黝黑,但是依舊阻擋不了他們救出人的喜悅之情。

他們在離災區五公里的一處荒地紮營,挖了一條條縱橫交錯的排水溝,在水源處投放了很多二氧化氯消毒,並且用過濾器過濾後才拿出來給人喝。

每個帳篷裡每天中午都要消毒一次,為了防止疾病的傳播,正所謂大災大難後必有大疫。

“蕭隊長!這處房子下面有一個人!”一個穿著救援服的人從坍塌的牆壁下爬出來對著旁邊的人招呼著。

“這裡有個人?馬上就來!” 那人迅速把千斤頂和鐵鏟液壓鉗拿上趕往那裡。

“就在這個洞裡,這個人左腿和手臂被一塊掉落的牆壁給壓著了,但是因為被什麼東西擋了一下沒什麼大礙。”小陳說道。

蕭華放下手中的工具鑽進去開啟自己頭頂的聚光燈看了一下,看到離他兩米遠處有一個面色蒼白的男人看著他,這個男人雖然十分憔悴但是並不慌張,看到他時還笑了笑,蕭華看著他發白的嘴唇馬上就將隨身的水扔給他。

男人馬上一隻手握住瓶身用牙咬著開啟瓶蓋,咕咕的喝了下去,幾秒時間一瓶水就見底了他實在是太渴了。

&ne to save you later,ok?.”蕭華說出一口流利的英語見他點頭後就爬出了洞。

“這個人不怎麼好辦吶!一隻手和一隻腳都被壓住了。”蕭華沉吟,“再把明宇和強子叫過來,一起把他弄出去。”

小陳立馬就跑過去招呼人,並且一輛吊車也被調了過來。

很快四人一車就將上面的大塊牆壁碎片吊走,傷員的上半身就漏了出來。

但是手臂還是被一塊牆壁壓住,只好繼續清理旁邊的地方。

……

幾人奮戰一個半小時終於把這個人給救了出來。

出來後那個人再也繃不住了,放聲地哭起來,並不斷向他們道謝。

將人安頓好後繼續開始他們的救援。

隨著一個個傷員被救出,太陽也漸漸地沉了下去,在西邊留著一輪火紅的落日。他們站在廢墟上望著太陽,心想:“在赤道上看日落可真震撼啊!”

第三天下午,這裡的難民終於全部救出來了,並且運用了大規模的生命檢測儀檢查確認是沒有生命跡象才收隊。

幾人紛紛拖著疲憊的身軀坐下休息,甚至躺在斷壁上。

他們並不擔心餘震,這次地震還不算太猛烈,餘震的影響微乎甚微。

“算一下今天我們救了多少人。”小陳躺在牆壁上掰著手指數到。

一直數到三十七人,他驚訝地叫道:“我們今天高光啊!救了三十七個人!”

其餘人皆大笑,笑的是喜悅,是救人的自豪。

金黃的夕陽灑在他們身上,將他們都染成一個個小金人。

天色漸暗,幾人回到叢林旁的帳篷中,城市被摧毀的一片狼藉,叢林卻沒多大變化,頂多垮了一些小土坡。

帳篷里人來人往,不少醫護人員拿著藥幫傷員清理傷口,不時有慘叫之聲穿出。

帳篷外面燈光明亮,燈旁邊飛舞著無數的小飛蟲,將燈都快淹沒了,從裡面出來一個手五六個拿著滅蚊燈的人走出來,挨個掛在帳篷外。

走進最靠近叢林出的帳篷,將滅蚊燈掛在帳篷旁被砍掉的樹枝上,正準備轉身要走時,一堆蝙蝠從叢林裡飛過,發出尖銳的叫聲。

緊接著就是各種鳥叫,但一會兒又迴歸平靜。

這人很是疑惑,但又沒多想,想著別的帳篷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