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良心啊,不是我九嬰不能吃苦,實在是這些初代種們一個個的太沒用了,要麼被殺要麼反水,我這是為了給龍族留下一分血脈才“忍辱負重”苟且偷生的啊!

想通了這一點,九嬰也不再藏私,將自己長久以來為有朝一日衝破封印而積蓄的手段和力量一次性爆發了出來。

陳鴻漸身後的雪地上, 一條條旋轉的水柱如同怒龍那樣升起!

一條!兩條!三條!

它們瞬間凝結成冰又瞬間解凍,在他的背後翩躚起舞。

四條!五條!六條!

九嬰的聲音在陳鴻漸的腦中迴盪:“這是昔年我使用言靈·九嬰時儲存下來的一些的精神意識碎片,猰貐、鑿齒、大風、封豨、修蛇和四頭純血龍類的,其中也有一部分是鼎盛時期的我被周家先祖封印在斷龍臺時破碎的一部分精神意識碎片,扛一陣足夠了!”

在太古的年代它也曾經獨步在江水之中,發出嬰兒般的尖利嘶聲!它哭一聲,兇水就冰封!再哭一聲, 兇水就化為熊熊燃燒的火河!

七條!八條!九條!

怒龍們圍繞著陳鴻漸盤旋呼嘯, 九嬰用那些精神意識碎片釋放出了簡易版的言靈·九嬰, 這半透明的九條怒龍雖然沒有當初那堪比終極言靈的威力,卻也不亞於多了一名初代種的戰力。

九條半透明的狂龍與那九條蛟龍纏繞在一起,就像藤蔓沿著木架攀爬,一圈一圈地纏繞在那九條蛟龍的身上。九條半透明的狂龍發出尖利的嗚咽聲,同時燃燒起來。

這是直接在燃燒那些殘存的精神和意識的碎片,幾乎說同歸於盡的方法。

而且這樣的力量恰到好處,殺不死那九條蛟龍,卻剛好能在路明非和夏彌的合力下束縛住它們。

“九個獻祭地的佈局剛好是按照九宮來的。乾宮、坎宮、艮宮、震宮、中宮、巽宮、離宮、坤宮、兌宮,先去最近的南面的離宮!”

陳鴻漸沒有言語,跟隨著九嬰的指示來到了它所說的方位。從天上往下看,可以看見清晰地一條條暗紅色的線條,還有一個寫滿了密密麻麻的龍文的圓圈。

“隨便插一把劍進去就行!”

陳鴻漸不需言語,九嬰留在他腦中的意識可以感知到陳鴻漸在想什麼,直接在他的腦中給出了答案。陳鴻漸也不多廢話,將名為懶惰的打刀插向圓圈之內。

但一股強大又無形的阻力似乎在阻止著這柄絕世的鍊金刀劍的刺入,陳鴻漸向著七宗罪中注入火元素, 火紅色的光焰從劍身上湧出,熊熊烈火燃燒著那道無形的屏障。隨著火焰的持續燃燒, 那層屏障就像是被燒盡了一般,陳鴻漸再也感受不到什麼阻力。

鋒利的劍刃刺下,如嬰孩般的啼哭聲在陳鴻漸的耳旁響起,一股強大的精神衝擊直奔陳鴻漸的大腦。

陳鴻漸的精神力在吸收了這麼多龍骨十字和奧丁的力量之後自然強大無比,儘管他並沒有掌握使用這些精神力的方法,但自保還是足夠的。那股精神衝擊撞在陳鴻漸腦中的精神力形成的壁壘上,就像是拿著橡膠錘砸牆,只能砸出一個淺淺的凹痕。

“唔!”

但,儘管如此,陳鴻漸還是不由捂住腦袋面露痛苦。

牆壁被砸出一個淺淺的凹痕,終歸是造成了一定的傷害。尤其是精神這種東西,雖然可以變得十分堅固,究其根本還是最脆弱的部分,一旦有損比普通的死亡還要可怕。

強如芬裡厄,精神遭受創傷甚至導致心智只有小學生水平,如果沒有夏彌的指導和幫助,真的遇到狡猾如西拉這樣的敵人絕對會被慢慢玩死。

不過陳鴻漸的精神力畢竟強大, 這一下精神衝擊只是來得突然因而他沒有防備, 讓他感到略微頭疼罷了。

“下一個去你西面的坤宮!”

(站在南邊的離宮的時候,西南邊坤宮就是自己西面, 勿噴)

一回生二回熟,陳鴻漸緊盯著下方的雪地,尋找著暗紅色的線條,根據線條的延伸方向尋找坤宮的獻祭地。而這一次他則將名為妒忌的唐刀刺入獻祭地,同樣又是一道強大的精神衝擊。有了防備的陳鴻漸面對這樣的精神衝擊緊緊是蹙了蹙眉頭,而後便按照九嬰的指示按照順時針的方向趕向坐落於西面的兌宮,將貪婪刺入其中。

陳鴻漸選擇先用這三柄劍也並非真的是隨機選擇,而是因為色丨欲和饕餮是對夏彌和芬裡厄傷害最大的兩柄七宗罪,暴怒和貪婪都是適合用於對付擁有龍軀的大型龍類的利器,傲慢則是威力最強的一柄七宗罪。陳鴻漸不確定西拉或是那九條蛟龍會不會來拔出這幾柄七宗罪,但如果有落入西拉手中的可能性,還是要儘量避免這幾把落入他的手中。

而那三座獻祭地之中,血肉和靈魂轉化形成的力量與運轉的元素隨著三柄七宗罪的刺入,出現了極大的阻滯,那九條蛟龍能明顯感覺到自己的力量運轉出現了問題。

原本被九嬰釋放出的九條怒龍纏繞,它們以為可能是因為那九條怒龍的纏繞導致,但接連三座獻祭地被各刺入一柄七宗罪,它們也反應過來了。而西拉也早早反應過來,可奈何被芬裡厄死死壓制。

沒有塞德娜的支援,僅憑祂,又失去了七宗罪,根本沒有什麼能威脅到芬裡厄的手段。儘管對於芬裡厄來說,西拉就像一隻嗡嗡嗡的蚊子一樣煩人而且打不到,但西拉的那些攻擊也就和蚊子叮咬一樣,撐死也就掉下兩塊鱗片,然後對著芬裡厄的龍皮撓了撓癢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