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要收集有關赫爾格佐的資料?”

源稚生皺著眉頭有些不解。

陳鴻漸點了點頭:“嗯,我總覺得赫爾佐格的事情沒那麼簡單,他身後應該還有別人。”

赫爾佐格的事情,之前因為一直處於繁忙之中,以至於他都差點忘記了這件事。

所有人都將目光放在赫爾佐格的身上時,卻忽視了邦達列夫。

要知道,赫爾佐格曾破天荒地承認邦達列夫才是這個世界上最瞭解龍的人類。而赫爾佐格所掌握的許多東西都是從邦達列夫遺留下的筆記本以及錄影帶中找到的, 甚至還在一間很小很破舊的老式公寓房裡找到了邦達列夫在東京的基地,得到了他儲存在實驗室裡的從列寧號底艙中得來的古龍胎血,實驗室裡還有進化藥的初步產品。

就連赫爾佐格都不得不感慨道:“我太高興了,他把所有工作都做好了,為我登上世界的王座做好了鋪墊。”

可在智慧上甚至壓過了赫爾佐格一頭、更年輕、就連血統也更高的邦達列夫,就真的那麼容易被赫爾佐格偷襲暗算?

嚴格來說, 赫爾佐格從未真正確定過邦達列夫已死, 他只是憑藉著屍體身上的一本黑皮本以及裡面記錄的實驗資料、資料等確定了邦達列夫的身份而已。

“別人?赫爾佐格的背後還有人!”

源稚生有些難以置信, 赫爾佐格雖然因為陳鴻漸的出現而失敗,但身為影舞者的橘政宗卻成功進化為了白王。如果沒有陳鴻漸和路明非以及天基動能武器,那麼橘政宗就成功了。

可,如果赫爾佐格的背後還有人,那麼就意味著赫爾佐格和影舞者橘政宗也只是那人的一顆棋子……差點毀滅世界的人居然只是對方一顆棋子!

以天地為棋盤,眾生為棋子?

這是傳說中的神明才能做到的事情!

源稚生感覺後背湧上一陣寒意,這幕後之人如果真的存在,那麼這個人未免也太過可怕了些。

沒有猶豫,源稚生找來了夜叉,讓夜叉帶陳鴻漸去那個存放著赫爾佐格的東西的倉庫。

當夜叉來到戰略部的時候,陳鴻漸不由瞪大了眼睛。

眼前的那人雖然體型健壯高大,氣質卻深藏內斂,火紅色的頭髮也染回了黑色,,這哪裡還是原先那個脾氣火爆一言不合就要把人澆成水泥柱的小混混。

“我去,這傢伙什麼情況?”陳鴻漸看向了源稚生。

源稚生其實也是有些感慨夜叉的變化, 說實話在他的三位家臣中, 他最擔心的就是夜叉。

櫻、烏鴉、夜叉都是他的家臣,而且都是很久以前就一直跟著他的, 說是潛邸之臣也不為過。無論是出於私人的情感還是他們這些年來的功勞,亦或是為了鞏固自身的掌控權,給他們安排個相對較高的職位都無可厚非。

櫻因為從少主的秘書變成了影皇的秘書,所以已經算是升職了。

而烏鴉雖然也是個動不動就要把人澆成水泥柱的傢伙,但烏鴉擅長思考和謀劃,真的遇到大事情也是會靜下心思考再行動的。

也是因此,烏鴉被源稚生升為日本執行局局長,也就是日本的卡塞爾學院執行部分部的部長之職,同樣還是當年源稚生還是源家家主時的職位。而從源稚生麾下出身街頭的一介打手的烏鴉被捧上了執行局局長的位置後,烏鴉也不再使用自己“烏鴉”的綽號了,而是把自己的原名佐伯龍治拿出來用了。

而在佐伯龍治成為了蛇岐八家中屈指可數的實權派人物後,佐伯龍治就從斯文敗類變成了儒雅穩重的男人。剛柔並濟的馭下之道,結合眼神間時不時流露出的那一縷殺氣,那種身經百戰後被小心收藏起來的殺氣,僅有細微的痕跡留存於眉間眼角的殺氣,成功服眾。掌握了執行局這個關鍵部門。

只是,夜叉就不同了, 脾氣火爆不說,除了殺人放火啥都不會,源稚生都一度苦惱應該把夜叉安排在什麼位置上。源稚生一開始是想讓他去找塊地方當分部長的, 可夜叉大字不識半個,怎麼當分部長?

繼續當打手?且不說這樣對夜叉源稚生覺得虧待,就算真的讓他當打手,如今日本也沒有人敢招惹蛇岐八家了,他當了打手又能幹什麼?

最後還是櫻想到了一個合適的職位,影衛隊隊長!

蛇岐八家的影衛隊是負責影皇安全的衛隊,進入的門檻最低也是要有A級血統,並且有豐富的實戰經驗以及合適的言靈。影衛隊隊長一職與烏鴉的執行局局長無論是職權還是地位都是不相上下的,而且影衛隊除了負責源稚生的安全以外,也沒有太多的事情。

而在擔任了一段時間的影衛隊隊長之後,夜叉卻主動提出了辭職。

夜叉很能打,但他卻不是影衛隊中最能打的,那種以往用來馴服小混混當小弟的拳頭是無法在影衛隊服眾的。源稚生沒有回覆夜叉的辭職請求,只是和夜叉找了個路邊攤,喝著啤酒吃著燒烤聊了很久。

“夜叉,你已經是個成熟的男人了,不再是以前那個只收了十幾個小弟的小混混了,而是影衛隊的隊長。曾經的夜叉需要好勇鬥狠,現在的夜叉並不需要。影衛隊的成員需要好勇鬥狠,而影衛隊的隊長不需要。”源稚生一口乾了手中的啤酒,抽出紙巾擦了擦嘴,拍了拍夜叉的肩膀,在桌子上留下了兩本日文版的華夏古籍。

“《資治通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