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啊,支na人,居然能接下我的居合斬。

但是,到此為止了,接下來,我要認真了,支na人!”

陳鴻漸輕吐著濁氣,目光死死盯著眼前的龍馬氏鄉,心裡的火氣瞬間騰起,但他還是站在原地恢復體力。

剛剛的那一劍,並沒有其他人看上去的那樣輕鬆。

龍馬氏鄉用的是日本的拔刀術居合,而他用的則是早於居合六百年發明的華夏拔刀術——出手法

《魏略》記載的一段史料說,在馬超在與韓遂的女婿閻行交戰時,閻行挺長矛來刺馬超,結果馬超使出了“出手法”,一劍削掉閻行的矛頭。

馬超(176年~222年)的出手法要比日本公認居合道之始祖為林崎甚助重信(1542年1621年)造了一千四百多年!

“龍馬氏鄉,你們日本的居合不過就是華夏劍術的皮毛而已。師徒名分,早在唐朝就已經有定論了!

來吧,我會讓你見識見識華夏的劍術究竟有多麼精妙!”

陳鴻漸毫不避諱地挑釁著龍馬氏鄉,也不顧周圍其他關東支部成員漸漸黑下來的神色。

他雖然對源稚生、風間琉璃等日本人抱有好感,但這不妨礙他教訓那些對華夏人帶著惡意的小日子過得不錯的日本人。

陳鴻漸將原本倒提著的劍鞘正提著,用出了宛如二刀流一般的招數。

但,這不是二刀流,也不是當初面對前任獅心會會長拉文時以劍鞘為盾的對敵方式。

龍馬氏鄉脾氣火爆,他不知道這個本部的交換生有什麼陰謀,他只想給他一個教訓,讓他今生難忘的教訓!

在三輛車車燈和路燈的照射下,刀刃上反射出的寒芒讓人陰冷刺骨。

龍馬氏鄉將刀收回刀鞘,腰部浮起,足尖豎起,鞘扭向左,右腳緩緩抬起。

還是居合!

但從龍馬氏鄉身上的氣勢來看,這一刀與剛才那一刀完全不同。

陳鴻漸也沒有選擇出手打斷龍馬氏鄉準備居合的動作。

畢竟,既然揚言要讓他們見識見識華夏的高超劍術,那麼自然要堂堂正正擊敗龍馬氏鄉!

何況,他也不是毫無準備。

陳鴻漸雙臂交叉,左手劍鞘斜握偏前,右手照霜平舉居後。

他的目光緊盯著龍馬氏鄉的動作,當他右腳踏地的那一瞬間,一陣劍芒閃過。

啪!

劍鞘自下而上格開了居合斬,將居合斬的斬擊斬在了他的頭頂上方,右手照霜全力揮出。

龍馬氏鄉只看見了劍刃的虛影,旋即,劇烈的疼痛感就從他的胸口處傳來。

熟悉的腥味,那紅色液體,不正是鮮血嗎?

龍馬氏鄉捂著胸口的劍傷跪倒在地上,兩鬢滿是汗水,隨著鮮血的大量流出,整個人也越來越虛弱。

陳鴻漸留手了,否則這樣的破綻,龍馬氏鄉足以被腰斬。但留手歸留手,他還是要用實際行動警告這個傢伙。

龍馬氏鄉頂著蒼白的面色,強撐著抬起頭看向陳鴻漸,問道:“這是......哪個流......流派的二刀流?”

陳鴻漸居高臨下,淡淡道:“這是華夏的劍術,顧應法,比你們日本最早的二刀流早上一千多年。”

顧應者,一顧一應。

左手用來顧(格擋,右手用來應(回擊。無論進攻還是防守,始終保持一隻手防禦,另一隻手進攻,攻守兼備。

《陣紀》有云:劍用則有術也。法有劍經,術有劍俠,故不可測。識者數十氏焉,惟卞莊之紛絞法、王聚之起落法、劉先主之顧應法、馬明王之閃電法、馬超之出手法,其五家之劍庸或有傳。此在學者悉心求之,自得其秘也。

周圍的幾名關東支部組長看著逐漸變得虛弱的龍馬氏鄉,還是有所動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