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章:異想天開的弗羅斯特(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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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與風之王就這麼死了,當訊息傳回華夏政府和秘黨元老會的時候,人們都有些不敢相信。堂堂天空與風之王,還意外進化成了一頭完整的龍王,就這麼死了?
回想起面對青銅與火之王時,一眾人還是險死還生才擊敗了諾頓和還不是完全體龍王的康斯坦丁;後來又遇到了險些讓這個世界滅亡的白皇帝,兩位S級學員拼了老命才在天基動能武器“昆古尼爾”的幫助下擊殺了對方。
可現在,遇到了一頭真正的完全體龍王,卻只需要陳鴻漸一人就可以單殺對方。
再想想歷史上每一次為了將初代種們送入短暫的休眠而付出的犧牲,不禁讓人感到恍如夢幻。
不過,這一次的龍骨十字分贓大會卻沒有那麼太平……
“我不同意這一次的龍骨十字依舊給陳鴻漸使用。”
弗羅斯特重重地將金屬柺杖砸在檀香木地板上,以顯示他說話時的威嚴和氣勢。
“弗羅斯特你要是沒睡醒可以繼續去睡一覺,我不介意這次元老會推遲幾個小時再進行的。”昂熱微笑著飲了一口杯中的紅茶。
“是的,我們的屠龍英雄一次次用實際行動證明了我們為他付出的龍骨十字全都沒有白費,我們造就出了一個真正的混血君主,他甚至可以殺死一頭完整的龍王,這在以前完全是不能想象的。”穿著黃色緊身運動服的中年校董臉上露出了一抹微笑,看向了默不作聲坐在一旁的陳鴻漸一眼,“有這樣一個混血君王在,我覺得很安心,不必擔心地球隨時會被龍類毀滅什麼的。”
弗羅斯特的眉頭皺成了川字:“是,我不否認他的功績和戰力,但是這一次面對天空與風之王時的戰鬥記錄裡,我們的屠龍英雄似乎很享受那種極致的暴力,他變得有些過於暴虐了。”
“我有理由懷疑他的意志開始向龍類偏移!”
弗羅斯特銳利的目光直直地落在陳鴻漸的身上,他並不畏懼陳鴻漸的報復什麼的。要知道就憑裝備部那簡化版的“昆古尼爾”都可以殺死白皇帝,那麼加圖索家的完整版“達摩克里斯之劍”豈不是連黑皇帝都要忌憚三分?如果多來幾發,哪怕是黑皇帝也得跪在加圖索家面前叫爸爸。
“弗羅斯特先生,我覺得您的話有些過於上綱上線了。”
伊麗莎白·洛朗搖了搖鈴鐺,開口道:“龍血本就會導致我們出現一些較為偏激的情緒,血之哀就是最突出的表現。作為一位混血君主,在屠殺龍王的時候露出愉悅的神情,難道不是一件再為正常不過的事情嗎?”
“所以我並沒有懷疑他會偏向龍族,只是認為他不適合繼續執行‘尼伯龍根計劃’。”弗羅斯特十指交叉,冷聲道,“屠龍者終成惡龍,哪怕是身為屠龍英雄家族的卡德摩斯家族的先祖也曾因為體內龍血失衡導致出現了不可逆轉的龍化,最終變成了只知道殺戮的龍類。”
“我恰恰是因為重視我們的屠龍英雄,不希望有一天讓他和我們站在對立面,才提出了這樣的建議。”
會議室裡一陣沉默,有些人看向了卡德摩斯,但他似乎並不在意被提起了家族的往事。元老們小聲地討論著,交頭接耳,不乏有人點頭支援弗羅斯特的想法。
“咳咳!”
一陣咳嗽聲傳來,但沒有聽見鈴鐺聲。
眾人放眼望去,那是個坐在角落裡的老頭,但光憑那墓碑般的蒼白臉龐就無人敢因為他不搖鈴就說話而出言責備,只因為他被稱為“嗜龍血者”。
“我說一句。”
“如果按照弗羅斯特說的話,屠龍時表現出一定的暴虐情緒就代表向龍族意志偏移,那麼包括我貝奧武夫家族在內,卡德摩斯家族、聖喬治家族、齊格魯德家族等在內的所有西方屠龍世家的人都該被關進那個無人島的精神病院裡。”
“時至今日,我還要每天飲用龍血下酒,每天起床第一件事就是先刮刮身上的龍鱗,血統上都已經出現了一定的不穩定情況的我,應該是第一個被懷疑向龍族意志偏移的人。”
貝奧武夫的話讓一眾人等不禁側目,畢竟這位先前和陳鴻漸的關係似乎不怎麼樣,最後的那個賭約也不知道貝奧武夫是否執行了,但今天貝奧武夫貝奧武夫卻是在用實際行動力挺陳鴻漸,而且還是將所有西方屠龍世家都綁在了支援陳鴻漸的這艘戰船上。
畢竟哪個屠龍世家還沒出現過幾個血統極其不穩定甚至性情暴虐的屠龍者,首當其衝的就是最為著名的貝奧武夫家族。細想一下,弗羅斯特的話裡也多少包涵一些卸磨殺驢的意思,所以弗羅斯特算是把所有西方屠龍世家都放在了自己的對立面。
“這怎麼能一樣?各位都是狩獵過無數條龍、死侍和不死徒的,各位的家族都為全人類默默地付出了無數的傷亡,一代又一代地投身於屠龍大業。”弗羅斯特當然不想得罪那些屠龍世家,畢竟就連加圖索家自身也是一個屠龍世家。而和加圖索家不同的是,支援貝奧武夫的那幫屠龍世家代表都是些喜歡動刀子多過動嘴皮子的傢伙,沒人想得罪一群瘋子。
貝奧武夫冷笑一聲:“我們這些家族在歷史上最突出的貢獻就是配合,教皇利奧一世、元老院首席議員阿維努斯和禁衛軍統領特里傑久斯將大地與山之王三度推入水銀池中將其重創,我不認為自己家族的貢獻能比得上一個殺死了青銅與火之王和天空與風之王以及新生的白皇帝的年輕人。”
弗羅斯特沉默了,忍不住看了始終不發一言的陳鴻漸一眼,他實在想不明白一向頑固不化瞧不起後輩的貝奧武夫怎麼會這樣傾盡全力為一個年輕人說話,甚至不在乎家族的榮譽。
“哈哈哈哈哈!貝奧武夫,你小子總算說了句人話。”
一陣放蕩不羈的笑聲從昂熱的身旁傳來,隨著大笑聲傳來的還有一陣酒氣。元老會上從無人敢放肆,別說稱呼貝奧武夫為小子了,居然還敢喝酒了。但,的確有一位……他的年齡和資歷都可以稱呼貝奧武夫為小子,也從不遵守什麼規矩,而偏偏秘黨還得由著他的性子,想著法子討好他,甚至不得不為他那忽然蹦出來的兒子升職加薪來變相地“賄賂”他。
“弗拉梅爾導師。”眾人似乎也習慣了這一位的任性,微微低頭以示尊敬。
守夜人打了個酒嗝,拍了拍圓滾滾的啤酒肚:“行了,你們在這討論半天有什麼用嗎?‘尼伯龍根計劃’的執行者是不可更改的,一旦更改,它就失去了最重要的意義。”
“最重要的意義?”那位計算機之父圖靈忍不住提出了疑問。
“是的,最重要的意義。”
“我覺得我有必要為各位不瞭解‘尼伯龍根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