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錢形知事一臉懵逼地看了櫻井秀一一眼,他感覺自己被秘書櫻井秀一耍了。

半個分鐘前,隨著富士山的噴發,以及席捲整個東京的狂風暴雨和閃電,東京亂成了一鍋粥。

當時,他還在床上熟睡。

小錢形知事的原名是小錢形平次,他是個注重養身的男人,每天早睡早起,還會進行晨跑,但他卻依舊被自己的櫻井秀一從床上轟了起來。而他上一秒還在做著美夢,夢見自己成功當選了首相,然後參加與各國的外交盛典、視察自衛隊、跟中、美、俄等國的最高首腦握手言歡,光耀小錢形家的門楣。

但此刻,櫻井秀一卻告知他的夢想實現了一半。

“東京爆發了一場大災難,首相官邸已經失去聯絡,天王和家人正在也在前往避難所的途中,現在您被賦予了代行首相權力的資格。而根據緊急狀態法,在聯絡不上首相官邸的情況下,甚至可以直接調動自衛隊。”

突然得到了整個日本的最高行政權和軍權,這本該是他朝思暮想的事情,但他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他是在兩年前透過選舉就任東京都知事,之前是國會議員,典型的職業政客,長項是電視辯論和演講,向民眾鞠躬道歉這種戲碼也演得很自如,應該算半個職業演員。但這些技能,並不能幫助到處理這樣的災難。他到現在為止甚至不知道這場災難是因何而起的,只知道整個東京乃至整個日本都在墜入深淵。

各黨派的大佬們都發來郵件表示,值此危難之際,小銭形平次身為知事,必須與這座城市,與民眾共存亡,一同度過這場危機。如果他敢臨陣脫逃,那麼無論是他所在的黨派還是整個國家,都會因他而蒙受巨大的經濟、名譽損失,那麼他們只能請小銭形家永久退出政界。

“他媽的!這群老東西比那個叫什麼猛鬼眾的幫派組織還要流氓!”

小銭形平次怒罵著,櫻井秀一尷尬地聽著,也沒有勸阻他辱罵那些人,畢竟那的確是群不要臉的傢伙。

當然,打一巴掌給再一顆棗吃是一名政客最常用的招數,他們向小錢形平次許諾,如果他能成功救災,那麼他將成為獲得日本所有黨派支援後獲選的首相,並且可以連任憲法規定的極限年數兩屆六年。

可,小銭形平次依舊是有些欲哭無淚,他根本沒有什麼救災方案,就連救災的第一個任務,“擺平那個趁著災難四處掃蕩的猛鬼眾”他都無法解決。

於是,櫻井秀一向他透露了一個訊息,他表示自己已經找來了以為危機處理大師,並有過無數次處理暴力事件的經驗,就連黴國總統都安撫被政客們強留在東京的小錢形平次,許諾他已經找來了一個危機處理大師。

小銭形平次本以為櫻井秀一是找來了黴國前任國防部部長之類的人物,可沒想到來的卻是昂熱這個英俊的老傢伙,看上去就像是個電影明星。

而當他聽說昂熱是一所大學校長的時候,他險些翻臉。

沒有人比他更瞭解那群所謂的專家,因為他自己就是那樣的人,只會耍嘴皮子的幕僚而已。他現在只想要裝甲師團和航空聯隊,然後滅掉那個叫猛鬼眾的幫派。

好在,小銭形家良好的修養讓他沒有當眾爆粗口。

“昂熱校長,那請問你擅長如何解決類似這樣的幫派事件危機呢?”小銭形平次和昂熱親切地握著手,急切地詢問道。

誰料昂熱卻說出了一句令小銭形平次血壓飆升的話。

“其實我雖然是全世界頂尖的危機處理專家,但我既不擅長救災,也不擅長解決幫派危機。”

“不過我很擅長解決那些引出問題的傢伙。”昂熱滿臉笑意地看向他,又補充了一句,“比如干掉猛鬼眾所有的成員和解決掉引發這場災害的罪魁禍首。”

小銭形平次一愣,驚疑地問道:“滅掉猛鬼眾我能理解,但這不是場自然災害嗎?怎麼會有罪魁禍首?”

“哦您還不知道呢。這場災難的引發者就是猛鬼眾的頭目,而他們有著某種宗教性質的目標,想要復活被稱作‘神’的東西。”昂熱說出了提前準備好的說辭,畢竟根據《亞伯拉罕血契》他不能跟這些普通人直接說出龍類的事情。

“什麼,他們居然還是群邪教徒!之前我還以為他們只是群十惡不赦的暴徒而已!”小銭形平次忽然想到了什麼,深吸了一口氣,“等等,既然他們他們引起了這場災害,難道真的有所謂的‘神’!”

“請放心,所謂的‘神’其實就是一種已經滅絕的古老生物而已,就像是哥斯拉那樣的東西。我跟這種東西打了很多年的交道了,知道該怎麼處理。”

“我覺得我還是趕緊起草引咎辭職報告準備當民族罪人比較......”

“咳咳!”

櫻井秀一及時打斷了小銭形平次的話,畢竟這樣的話說出來實在是有些丟日本的臉。

“啊啊,我是說真是太麻煩您了!有您就好了!”知再一次握住了昂熱的手像他表達著感激,彷彿剛剛說話的不是他一樣。

言罷,小銭形平次就走進了直播室,準備透過電視直播來安撫民眾。

而直播室外,昂熱看了一眼身邊的啤酒肚老人,笑著問道:“老夥計,你確定那幫瘋子會老老實實聽你指揮做事嗎?”

“放心吧,他們一個個都是我親自騙上飛機的,而且有施耐德和他的執行部精英們,我剛剛才授權了他們開槍擊斃疑似有逃跑傾向的任何人。”守夜人聳了聳肩,顯得十分悠閒和自信。

“騙?你對他們許諾了什麼?”

守夜人嘿嘿一笑:“我只是告訴他們東京的居酒屋是世界上最刺激的地方,而且答應給他們報銷頭等艙機票和豪華酒店,他們就來了。當然了,‘神’的甦醒和東京即將覆滅的訊息我並沒有告訴他們。當他們發現了不同尋常的雷暴和風暴的時候,我就用繩子把他們困成了一串強行拉下了飛機。”

“噢,那你可真是個不折不扣的混蛋。”昂熱感慨了一聲,卻豎起了一個大拇指,“不過的確幹得漂亮!”

“只是......你覺得他們這群不要臉的傢伙會那麼安分嗎?”昂熱出言提醒了一句。

守夜人一愣,想起了某條不要臉的廢犬,裝備部的那群糙漢子似乎和那條廢犬的臉皮有的一拼,而如果是那條廢犬在這兒的話會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