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四章: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陳師兄撈的那個人,不是廢物!(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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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感慨著,繼續向著追逐著蘭博基尼的赤備騎兵射擊著,儘管沒有防馬欄和陣砦,但這些赤備騎兵的命運卻如同五百年前的武田家赤備騎兵隊如出一轍,路明非射光了九個彈匣,身後的赤備騎兵僅剩下十二、三人還在追逐,也有幾名落馬倖存的赤備騎卒,卻已經連蘭博基尼和戰馬掀起的煙塵都看不見了,根本沒有追上來的可能。
不過,路明非的臉色卻不是很好。
子彈不夠了!
路明非行事謹慎(song),防備著猛鬼眾的殘餘勢力拿自己開刀,也防備著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突然冒出來的高危混血種,弗麗嘉子彈帶了五個彈匣,含汞鍊金子彈更是足足帶了十個彈匣。要知道伯萊塔的彈匣可是足足有十五發的彈容量,這樣的彈藥量足夠一場路明非在一場兩個大型幫派之間火併中大殺四方了,卻不夠路明非應付這近百名赤備騎兵。
他只能賭一把了。
路明非換上了弗麗嘉子彈,這種哪怕是愷撒、楚子航這樣的A級學院中彈後都會出現麻醉效果的鍊金子彈。那些戰馬能擁有這樣的奔跑速度,應該也是沾染了龍族的基因,變成了龍族亞種,否則絕不會擁有這樣的奔跑速度,但一頭龍族亞種的戰馬總不至於血統高過A級學員吧?而且裝備部那幫王神經病可是自稱只要命中了,只要三顆子彈下去昂熱也扛不住。
抱著這樣的心態,路明非朝著一匹戰馬射出一顆弗麗嘉子彈。
深紅色的彈頭擊中戰馬的身軀,深紅色的彈頭瞬間炸雷,化為深紅色的煙霧炸開,從戰馬的毛孔中進入它的體內,頃刻間它的賓士速度就降了下來,四蹄明顯有些發軟的模樣,似乎隨時會倒下一樣。
路明非見狀大喜,連忙補上了一槍,兩槍,終於,那匹戰馬四蹄一軟,徹底倒在了地上,將身上的赤備騎卒甩了出去。消耗了三個彈匣的弗麗嘉子彈,那群牛皮糖般的赤備騎兵終於消失在了路明非的視線裡。
但就在路明非剛想長出一口氣的時候,馬蹄聲和嘶吼聲又一次傳入了他的耳中。
那是一名名被同袍的戰馬踩碎了四肢和身軀的赤備騎卒,除了被弗麗嘉子彈麻醉的戰馬,其他被路明非射殺的戰馬悉數站了起來,馱著它們身軀殘缺不全的主人追了上來。
路明非倒吸了一口涼氣,這是什麼玩意啊!
他曾觀看過執行部裡的任務錄影,觀看過無數學長學姐擊殺死侍時的影片,也在東京灣射殺過無數的屍守,其中不乏幾頭三代種級別的屍守。但哪怕是那些被炮製成屍守的龍類都沒有這樣頑強的生命力啊,這些被射殺的龍族亞種還有那一個個連頭顱都被戰馬踏碎隻身軀幹的赤備騎卒居然能還能重新爬起來扮演起了無頭騎士。
路明非越來越感到棘手了,車裡的油量在經過剛剛的一陣狂飆已經只剩下三分之一了,而且他只剩下兩個彈匣的弗麗嘉子彈和兩個彈匣的含汞鍊金子彈,他根本沒有任何希望。
路明非忽然想起了一個網上的故事,說是曹操有一匹好馬叫做“絕影”,快得連影子都追不上它。路明非看到那個故事的時候就在幻想,那麼牛叉的馬應該是渾身金色的皮毛,奔跑在陽光裡,將黑色的影子甩在身後,永遠奔跑在陽光裡,成為光與暗的分際線。每當黑暗即將追上它的時候,它便會再一次發足狂奔。只是可惜當他玩《真三國無雙》的時候卻發現這匹馬是黑色的,也不知道是歷史上就是如此還是暗榮公司根據自己的審美將它畫成黑色,無法成為光與暗的分界線了。
而此刻的他正帶著繪梨衣驅車賓士,不知這趟旅途的終點,只是隨著感覺和性子選擇道路,躲避著身後追逐著他們喊打喊殺的千軍萬馬。路明非在想,如果真的有“絕影”的話,如果他們真的騎著“絕影”的話,是不是就能跑掉?
可惜,成年後的他早就不是當初那個傻小子了,他也知道所謂的“絕影”只是一個傳說,哪怕真實存在也是跑不過黑暗,跑不過時光,也跑不過早已註定的命運。
路明非感覺到了無形的命運對他和身邊女孩的惡意,就像是命運三女神在玩弄他們。
烏爾德紡織出讓路明非感到憋屈的人生的命運線,薇兒丹蒂撥動著這條命運線,讓他遇上了陳師兄等人,一雪前恥站了起來,還遇上了一個讓他不得不承認的確有動心感覺的女孩,而詩寇蒂則在路明非感慨人生得意須盡歡的時刻剪斷那條被撥動過的命運線,讓他遇上了必死的危機。
繪梨衣呢,聽陳師兄說過,她從前是個血統極其不穩定的超級混血種,開口即是足以殺人的龍文,只能依靠書寫文字與人溝通。那如同黃鶯般的聲音卻不能讓任何人聽見,該是多麼痛苦的一件事。而且聽說繪梨衣還必須時刻待在源氏重工的醫療所裡隨時監控著血統穩定程度沒有半點自由,經常要進行換血延續壽命的同時還要作為蛇岐八家的秘密武器冒著折壽的可能使用那高危言靈·審判,那是多麼可憐的女孩啊。
想到這裡,路明非忽然又忍不住笑了出來。
因為繪梨衣的命運似乎也是由陳師兄改變的。
是陳師兄在日本分部當交換生的時候找到了蛇岐八家的上任影皇,勸回了那個可怕的上杉越老爺子,幫助老爺子掌控了蛇岐八家,還穩定了繪梨衣的血統,恢復了繪梨衣的自由,讓她可以不再被監禁在那狹窄的醫療所裡的同時還可以暢所欲言,不必再顧忌誤傷身邊人的事情發生。
說起來,陳師兄倒是更像負責撥動命運的薇兒丹蒂,改變了他和繪梨衣的命運,也許,他還在不知不覺總改變了更多人的命運也說不定......
只可惜,命運也許真的是註定了最終無法改變的,察覺到有人修改命運的詩寇蒂憤怒地想要直接剪斷這條被修改過的命運線,讓他們遭遇了必死的危機。
現在,他也許只有一個辦法才能阻擋那把詩寇蒂的剪刀了......
“唉......”路明非嘆了口氣,“本來還想著終於可以不用依靠別人了......路鳴澤!”
“小的在!”
路鳴澤稚嫩的聲音出現在了蘭博基尼內,雖然這一次時間沒有被暫停,但繪梨衣卻彷彿聽不見路明非和路鳴澤說話的聲音。
“有什麼免費回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