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RY A WEEK WITHOUT RAILWAY!!!”

看著芝加哥火車站空蕩蕩的候車大廳裡懸掛著這條巨幅白布,還有滿地的標語牌、碎紙片和易拉罐,路明非是懵逼的。

路明非抬起頭,重重地嘆了口氣。

他不遠萬里來到芝加哥火車站不是在看黴國人遊行後的滿地“傑作”的,話說黴國人一天到晚吹噓自己素質多好,結果就這?

一旁的陳鴻漸的臉色有些黑,他剛剛打電話確認過了,接下來至少一週都不會有火車了。就在在他和路明非到達芝加哥的三個小時前,當地鐵路局的全體員工剛結束了一場遊行,然後所有人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並且一週之內不會再來。

CC1000次支線快車雖然是芝加哥市政府特批的且卡塞爾學院自己運營的,直通卡塞爾學院,但沒有扳道工和排程中心,就連CC1000次支線快車也不得不停運。還好,因為天災人禍而遲到不會扣績點,只是他們顯然不可避免地要在芝加哥待上一週了。

他本來想,讓昂熱安排個直升機把他和路明非接回學校的,畢竟這是兩個S級學員,而陳鴻漸還有一張黑卡,這樣的組合還不值得學院排個直升機來接他們回校?

結果昂熱的回覆還真的是不能。

用昂熱的話來說,這是公然搞特殊化。

“和群眾“一個樣”,群眾才會把領導當榜樣;和群眾“不一樣”,領導形象就會走樣。堅持群眾路線,不搞特殊化、差別化,正是黨組織長期以來的優良傳統和工作紀律。”

這是昂熱的原話,如果不是電話那頭傳來傳來的女孩勸酒聲,陳鴻漸真的差點相信萬惡的黴帝改邪歸正了。

於是,陳鴻漸默默地結束通話了電話,並將自己那根有些微微發癢的手指豎了起來,對著手機裡做了一個國際友好手勢。

“喲,好巧啊。”

就在陳鴻漸頭疼接下來該怎麼辦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傳入了陳鴻漸的耳中,那一頭耀眼的金髮和明亮的紅髮倒是莫名的有些般配。

“愷撒,諾諾?你們怎麼也在這?”

陳鴻漸疑惑地看著愷撒和諾諾,這倆人暑假去旅遊了,連家也沒回過。愷撒直接開著布加迪威龍帶著諾諾來了趟說走就走的自駕遊,可是苦了暗中跟著的帕西,一路幫這倆人擦屁股。

你能想象加圖索家的繼承人居然和諾諾在印度小吃街被宰後因拒絕付款而被一群剎帝利持械包圍;在孟加拉國的達卡因為信用卡遺失並且沒帶現金逃單被追捕;在土耳其因為嘲諷伊蘭斯教教義而遭到大批穆林斯圍剿。

愷撒攤了攤手說道:“校長說你也在這裡,所以我們就順便來找你,打算大家一起找個地方歇腳。”

“我是說為什麼你會需要做火車?加圖索家的繼承人居然也要坐火車?”

“校長不同意,說了一長串聽上去很官方的說辭,大體上就是在說什麼不能搞特殊化的,說連你都沒有這個特權,當然不能給身為學生的我開這個口子。”愷撒有些無奈,他也想不到自己有朝一日居然會因為鐵路局罷工而被困在這裡。

“怎麼,這麼喜歡當加圖索家的公子哥?”

諾諾陰惻惻地看向愷撒,眼神有些危險。

“沒有沒有!只要和你一起,就算是蹬三輪車我都覺得是最有意思的!”愷撒連忙擺手否認。

“想不到諾諾居然把愷撒調教得這麼聽話?”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車站門口傳來,正是諾諾的室友蘇茜。

黑色的長髮紮成馬尾,外著一件米色的風衣,顯得幹練而低調。

“蘇茜?怎麼就你一個人?”

諾諾扔下了愷撒,走上前上下打量著自己的室友,一向溫婉可人的蘇茜臉上洋溢著止不住的笑容。

“子航剛到門口就看見你們了,然後去外面的自動販賣機給大家買喝的了。”

蘇茜將一抹髮絲繞到腦後,卻遮不住臉上的一抹酡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