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發燒38.3度,測了核酸確定了不是新冠,但是人還是難受。我呢,又是那種不燒到39度不掛針的那種人。自小學到現在,因為發燒掛過的針不超過十次。畢竟抗生素大多了會產生抗體,對人身體也不好,結果睡了一下午還是37.9度。現在半夜睡不著了,頂著發燒頭暈給你們碼字,求個票票和收藏不過分吧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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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倩博的情緒自然沒有人在意,畢竟他只是執行部的邊緣人物,和他們也不熟,他們也沒義務去關注陌生人的想法。

“接下來是3E測試。”

施耐德話音落下,葉勝和酒德亞紀裝好了一組音響,對著施耐德點了點頭出去了。

施耐德拿出幾張試卷和兩根鉛筆放在桌上。

“能用自己的鋼筆嗎?我畢竟習慣用這個答題。”

施耐德點了點頭,也走了出去。

“我們在外面會看著你們,祝你們好運。”

楚子航和陳鴻漸坐在位置上。

楚子航還是多少有些緊張,畢竟試卷上是一片空白。卡塞爾學院的人顯然不會犯這麼愚蠢的錯誤,所以考試內容究竟是什麼?

聽力題?

陳鴻漸自然是知道考試內容的,倒是完全不擔心。

悠然自得喝著可樂的沒心沒肺樣倒是令他有些羨慕。

就在這時候,音響裡突然傳來了一首輕柔的搖滾樂tes的《yellowsubmarine》。

陳鴻漸忽然悶哼一聲,眼前的場景變了。

一個長得和他一模一樣的男生坐在了餐桌上。

“你來了?”

“是的,我來了。”

“何所聞而來?”

“聞所聞而來。”

“何所見而去?”

“見所見而去。”

陳鴻漸和‘陳鴻漸’對視一眼,相視而笑。

“行了行了,你不是鍾會,我也不是嵇康。你要是走了,我接下來的話說給誰聽?”‘陳鴻漸’笑吟吟地看著陳鴻漸道,“收起你那不切實際的幻想,你不是路明非,我也不是小魔鬼,你就是個魂穿後鳩佔鵲巢普通的混血種罷了。”

‘陳鴻漸’看著臉色突變的陳鴻漸,笑容充滿了玩味。

“心底隱藏最深的秘密被人挖出來的感覺,就當是你佔據我身體的代價吧。”

陳鴻漸看著眼前笑容逐漸放肆的‘自己’,心中微寒,問道:“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我就是你啊。”‘陳鴻漸’指了指陳鴻漸,又指了指自己,“或者說,我是你現在這具身體原本的主人。”

陳鴻漸的臉色愈發差了,‘陳鴻漸’的笑容也愈發燦爛:“放心吧,看在你對爸媽還不錯的份上,而且我也瀏覽過你的記憶,也看在你讓我見識到了一個不一樣的世界的份上,我不和你計較,畢竟我本來也是要死的。”

“只是,你真的準備好進入卡塞爾學院了嗎?

你要和楚子航一起面對四大君主,還有白王和不知道到底是什麼身份的奧丁以及一堆暗地裡的敵人,你真的有把握活下去嗎?

如果你死了?爸媽會不會傷心?

你只看到表面的光鮮亮麗,沒意識到背後的危險和孤獨。”

一套靈魂三問的確是問到了陳鴻漸的心坎裡。

他真的做好準備了嗎?

面對這麼多、這麼強大的敵人,就憑沒有金手指和系統,更沒有小魔鬼和白髮老爺爺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