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齊策從床上爬起來,一臉懵逼的看著躺在地上呼呼大睡的香川真司,隨後想起來什麼,一陣苦笑。

這傢伙昨天喝多了沒有回家,結果就躺在齊策家裡睡著了。

昨天輸球,今天早上起來看到房間裡有個男人,這叫什麼事兒啊……

把香川真司叫起來,兩人就去了訓練場,通常比賽結束後的一天是休息,不過現在多特蒙德還有歐戰任務,第二天就是恢復性訓練。

“謝謝了,齊君,在德國我也只能找你聊聊這些。”

齊策笑笑:“不要把這些情緒帶到場上,在場外隨時可以和你聊這些。”

“當然,我明白。”

齊策知道,下一場對陣標準列日的比賽,又成為了多特蒙德的回應方式。

爆冷輸給波鴻之後,原本三連勝累積起來的心氣似乎也隨之陷入谷底,在魯爾球場客隊更衣室裡,克洛普的態度和在安聯球場時候完全不一樣,球員們心情沉重的來到訓練場,卻發現克洛普似乎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站在訓練場門口和球員們笑著打招呼。

訓練日他經常這這麼做,克洛普總是第一個到的,偶爾不是,但對大多數球員來說,這個賽季他們進入訓練場之前和主教練打個招呼已經是常事。

原本看到昨天的克洛普,球員們以為失望的克洛普今天不會出現在訓練基地門口,不過他還是來了。

“冰塊小子,忘了昨天的事情,又是新的一天!”

“是的,當然,老大。”

“真司,你怎麼和冰塊小子坐一輛車來的?”

“啊……老大,我昨天去齊君家裡吃飯……”

“哈哈,沒問題,很高興看到你們關係很好。”

一兩句輕鬆的聊天和調侃,和往常一樣。

訓練也是,比賽結束後的訓練比較輕鬆,克洛普強調體能,更強調體能的儲存和分配,他不會像馬加特那樣強行要求球員們死練,該放鬆的時候還是很輕鬆的。

早上是慢跑。

陽春三月的白天依然有著一絲寒意,克洛普也加入到慢跑的行列中,他和凱爾跑在一起,兩人偶爾再說些什麼。

這是很稀鬆平常的一幕,克洛普也經常會和球員們一起跑步,恢復性訓練的慢跑他每次都會參加,不過倒是很少和球員們說話,因為克洛普本人也經常會強調跑步的時候不要講話,專注呼吸。

這也是有科學依據的,克洛普很信奉這些東西,而今天他似乎有些不一樣。

當然,經過一場失敗的教訓,會有一些不同也是很正常的,和凱爾聊完之後,克洛普又和魏登費勒,齊丹等人挨個聊了幾句,然後跑到齊策身邊。

“男孩,狀態怎麼樣?”

齊策猶豫了一下,老實回答道:“並不怎麼樣。”

克洛普一愣,隨後笑道:“很好,男孩,你比他們都誠實,他們都說他們狀態很不錯。”

“或許他們說的是真的,我們都想贏回來。”

“當然,男孩,我也想贏回來,每個人都這麼想,所以,還記得我們之前的狀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