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昏暗,布衣青年一個人緩緩的走在街道上,微微低著頭,從那輕皺起的眉頭可以看出,他正在思考著什麼。

“看他的樣子不似作偽,也就是說他和朝文不一樣,真的不知道自己被種下魔種這件事,甚至就連他和朝文見面的事也不知道。”

“以蚩魔的力量也無法感應到他體內的魔種,難道說真的要等魔種甦醒,或者還有其他手段嗎?”

“可惜我是隱瞞了身份,無法以紫瞳探查。不過如今看來,當時在鬥英臺上看到的情景應該是巧合吧!”

布衣青年邊走邊自言自語著,而從他的話中可以聽出,剛剛以蚩魔的力量感應姬長空體內魔種的猜測,也僅僅只是猜測罷了。

還有就是,這個布衣青年正是清風本人!

而這,也是之前他找上戈思蓉,要她幫自己再次易容的原因。

關於三年前的事,紫藤木方向的線索無法再調查下去,公冶朝文對此也是緘口不言,肅正司陳洛、趙德方更是已經身亡,而剩下的就只有姬長空了。

於是,趁著這次青志軍來到這外城完成第一次任務之機,清風便有意試探一下姬長空的虛實。

而得到的結果有兩個,

第一,姬長空此時還沒有被同化,也不知道所謂的魔種;

第二,魔種的存在無法以蚩魔人所擁有的力量去感應到。

對於前者,也並不能因此排除姬長空的嫌疑,因為清風對於魔種的存在也是一無所知。而且,現在他極度懷疑,姬長空恐怕和自己一樣,也曾缺失了一段記憶。

至於第二種,無法感應到魔種,就不能找到消除的辦法,也就不能幫助朝文做回自己,這讓清風很是頭疼和焦急,因為自見了公冶朝文之後,就一直擔心他不能撐下去太久。

說到這裡,就不得不說一下清風怎麼就能擁有和蚩魔人一樣的力量。

這很簡單,因為在還沒有接到蕭楚雄傳達的任務前,清風曾經又去過一次肅正司。目的不是為了見公冶朝文,而是見那些被抓到的蚩魔人。

以青志軍統帥的名義,這當然不是什麼難事。而在見到蚩魔人後,以紫瞳之能配合一二神功的獨特,就讓清風輕而易舉的複製到了蚩魔人所擁有的蚩魔的力量。

至於說以蚩魔人的身份對姬長空所說的話,基本都是在這段時間以來的推測和杜撰,但真真假假之中,也足以唬到姬長空了。

最後就是清風交給姬長空的那張紙了。

不用多想,清風怎麼可能會知道那麼多蚩魔人的具體訊息!所以說,那張紙上所寫的東西,都是他自己編出來了。

相信用不了多久,姬長空就會發現,並陷入對清風這個“布衣青年”的疑惑當中。

不過,這就和自己沒有關係了。

“既然無法從姬長空這裡得到什麼,看來就只能將目標定在蚩魔人的身上了。”

想到這裡,清風決定先去掉自己的易容,然後再去完成此次青志軍的任務再說,畢竟怎麼說自己也是青志軍的統帥不是。

可是就在沉思中的清風抬起頭時,愕然的發現,在自己的前方竟然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人,一個渾身裹在黑袍當中,看起來飄飄忽忽的人影。

“以易容之身去試探姬長空的虛實,你很不錯,公冶鴻……或者說,清風。”

飄飄忽忽的聲音似乎從四面而來,清風心中頓起警惕,這人竟然看出了自己的身份。

“你是誰?”

“剛才你的一番言論不是很精彩嗎,那麼不如你來猜猜本尊是誰。”

從黑袍人的聲音中聽不出是男是女,也聽不出任何的感情色彩。

“哼,深更半夜裝神弄鬼,用一件黑袍掩飾自己,對你這樣的人我不屑猜測!”清風直言刺激道。

“呵呵呵,既然你不猜的話,那讓本尊來說說你如何?”

黑袍人的話,讓清風眉頭一挑,默不作聲。

“公冶鴻,公冶家曾經的天之驕子,於三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