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前,蕭婉婷就和這位公冶小姐進行過一場賭鬥,其結果自然是一向輸多贏少的蕭婉婷輸了。

當時面對這位公冶小姐的冷嘲熱諷,蕭婉婷自然也是非常的不爽,然後在這幾天裡就一門心思想再找一個鬥獸。

沒錯,無論是人還是異獸在這樂鬥場進行決鬥,都被人們稱之為鬥獸!

就在兩人相約再次賭鬥的時間臨近之時,蕭婉婷得知已經從邊地回來的蕭逸新收了一個隨侍,而這個隨侍還在無雙閣內以歹毒的毒功將凝器境的古文進給收拾了。

讓蕭婉婷在意的,也正是清風具有的連無雙閣的人都感到棘手的這種歹毒手段。

樂鬥場的決鬥,雖說只要認輸便算是結束了,但若只論輸贏不論生死,顯然不是那些少爺千金以及前來尋求刺激的人所希望看到的。

因此,樂鬥場便有了不成文的規矩,那就是每一場決鬥,必見生死!

而且每一場決鬥,都可稱得上是血腥慘烈!

所以,像清風這種歹毒的毒功,在這種場合就正中那些下注賭鬥人的下懷。

於是,蕭婉婷便在約定賭鬥的今日,找上了蕭逸。卻不想恰巧碰上蕭逸和古文先的戰鬥,更沒有想到自己惡趣味送給蕭逸的綵鳳絲巾,被清風這個隨侍給戴在了脖子上。

心中感到惱怒的同時,蕭婉婷也有了將屬於蕭逸隨侍的清風給要過來的藉口。

可是還沒等蕭婉婷張口,那蕭逸和安子就先溜之大吉了。不過這位蕭三少爺在與不在對於其口中的蕭魔女來說根本無關緊要,於是她便打算拿捏一下清風。

好在蕭婉婷腦袋轉得快,否則還真被清風躲過一劫。就算隨後依然可以興師問罪,但至少會誤了今日賭鬥的約定。

樂鬥場內參加決鬥的鬥獸,其實力被限制在凝器境以內,即使是凝器境的也是極少。因此在蕭婉婷看來,就算清風的實力沒有到達凝器境,但那能夠差點弄死古文進、以及讓無雙閣都費了一番功夫的劇烈毒性,已經足以在這樂鬥場大放光彩。

但僅僅是贏了賭鬥,顯然並不能讓這位蕭魔女滿足。因此她才會要求清風一上場就用出全力,力求在最短的時間內將對手擊殺,以此狠狠的殺一下那位公冶小姐的威風,為自己出一口氣。

包間內,在蕭婉婷以命令的口吻吩咐了幾句後就沒有再多言,雖然看著場中正在進行的決鬥,但心中卻是想著等會兒贏了之後該怎麼嘲諷那位公冶小姐。

眼見事情已經到了這種地步的清風,當然也沒什麼好說的,同樣也是心不在焉的觀戰,心中盤算著等會兒上場後該怎麼做。

至於說擔心自己可能會因此而喪命,說實話,清風還真沒有這個想法。

姑且先不說那種來自七彩蠶王的劇烈毒性,單單七彩蠶王本身所擁有的力量,就已經足以讓他在面對凝器境以內的對手時立於不敗之地,甚至完全可以做到碾壓。

當然,由於一二神功才剛剛開始修煉不久,還沒有完全的將七彩蠶王降服,若是貿然強制呼叫其力量,就算自己身具毒靈體最後恐怕也不會好過,甚至最後很有可能會造成反噬,畢竟如今的七彩蠶王可算是自己的氣海呢。

所以清風決定,在待會兒的決鬥中並不會去呼叫七彩蠶王的力量。

場內的決鬥進行的很是慘烈,結束的也很快,於是在外面那些觀戰人嘈雜的叫喊聲中,清風也離開了包間,由樂鬥場的人帶領著前往下面進行決鬥的場地。

當清風的身影出現在下方的圓形決鬥場內時,同樣已經進入另一個包間的蕭逸和安子不由苦笑起來。

“少爺,清風他真的被小姐押來進行決鬥了!”

“廢話,我又不是沒長眼睛!”

蕭逸沒好氣的說道,說完,他便將目光轉到另一邊同樣已經進入場內的清風的對手。

此人赤裸著上半身,身材高大足有十尺有餘,身上的肌肉猶如虯龍一般充滿著力量。在其肩上,扛著一把看起來就極為沉重的巨大鐵椎,讓人膽寒的是,這把鐵椎上盡是呈現暗紅之色的鋒銳尖刺,顯然已經不知錘殺了多少人了。

“這傢伙……,不好對付啊!什麼來歷?”蕭逸眉頭輕皺的問道。

見自家少爺如此問,安子立刻回答道:“根據剛才從陳誠那裡得到的訊息,此人名叫熊伍,在這樂鬥場已經連勝八十一場了,而且每場都是以極為暴力的方式用那把巨大的鐵椎將對手的腦袋砸爆!其實力已經進入凝器境,不過和清風一樣的是,他也還沒有凝鍊出武器,那把鐵椎是他的主子為他找來的!而他的主子……,是公冶家的公冶蘭!”

聽了這個名叫熊伍的戰績後,心中正在為清風擔憂的蕭逸,在最後又聽到公冶蘭的名字後忽然楞了一下。

“你是說,這個熊伍的主子是公冶望的妹妹,公冶蘭?”

“正是!”

“嘿!這還真是巧了!”蕭逸嘿然一笑。

要知道,公冶望可也是他和清風懷疑的物件。本來想著等先把古政的嫌疑給排除後再去找公冶望的,卻沒想到今日清風在樂鬥場對手的主子,竟然就是他的妹妹。

“其實,也不能說是巧合!”安子又說道,“少爺您又不是不知道,小姐和公冶蘭一直都爭鬥不休,她們在這樂鬥場進行賭鬥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只不過每次……”

“只不過每次蕭魔女都以失敗告終!”蕭逸幸災樂禍的笑道。

“呃,也……也不是啦,小姐還是贏過一兩場的!”安子弱弱的說道。

“切,就贏個一兩場算什麼!”蕭逸立刻擺擺手說道,“嘿嘿,我還真想親眼看看蕭魔女輸了之後的精彩表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