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做的不對,但是,你所舉例的這個研究,已經成為了心理學界一個著名的案例了吧。”

九條楓華抬起頭,淡淡地笑著,“明明人們都說這是不對的,但卻一直用這個例子作為舉例,心安理得的用著他得來的成果,這種又當又立的說法是不是不太好?”

“我沒有準備和你辯論。”長谷川唯沉聲道。

九條楓華搖了搖頭:“我也沒有準備和你辯論的打算,我並沒有把飛鳥井木記當成一個實驗物件,我只是想要救她而已。”

“救她?”長谷川唯感到荒謬,“救她就是把她作為實驗的工具嗎?”

“你還記得實驗的倫理規範嗎?”九條楓華突然提出了一個問題。

“人體實驗應該在受試者完全知情同意、在沒有任何壓力和欺騙的情況下進行。

首先必須使參加實驗的人員知情,要將實驗的目的、方法、預期的好處、潛在的危險等資訊公開,使其理解並回答他們的疑問。然後在知情的基礎上,對錶示自願同意者履行承諾手續,方可開始人體實驗。”

長谷川唯耐下性子把最重要的規章說了一遍,皺眉道,“人體實驗必須以維護受試者利益為前提和出發點,這是人體實驗最基本的道德原則。”

九條楓華點點頭:“沒錯,就是這樣,只要是在對方允許接受一切條件的情況下,那麼,這種實驗便可以進行下去。

當新藥研發的時候,不總是有一些癌症患者願意當小白鼠嗎,飛鳥井木記就是那個癌症患者,我們也在對她進行治療。而且,她也認同了我們對她的研究。”

“你到底是什麼意思?”長谷川唯感到荒唐,“你的意思是,飛鳥井木記其實是一個病危患者嗎?你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搶救她?”

“你可以這麼說,因為......”長谷川唯正想要說些什麼,一個人慌張的推開門,大聲的朝著三人喊道:“大事不好了!深井戶進入井中井了!”

長谷川唯她本因知道了糟糕的事情而心煩不已,卻又聽到了一件更糟糕的事情。她不滿的大聲呵斥道:“他為什麼會進入井中井,我在離開前不是說要把他抽出來嗎!?”

“抱歉,你們兩個主事人都不在,我們本想著再觀察一下深井戶的行動,沒想到他在下一刻直接坐到了機器裡面,等我們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遲了......”這個工作人員小聲道。

“你們難道不知道深井戶的行事不能按照常理推論嗎!”

長谷川唯知道現在責怪他們也沒有用了,只是呵斥了他一局,走過他,徑直的推開了門。

此刻在大螢幕上顯示的果然是深井戶已經將佳愛琉放在自己身邊,他舒舒服服的把罔象女當成是按摩椅一樣躺進去的畫面。

“還等什麼呢,快把他抽出來!”長谷川唯大喝道。

“我們嘗試了!但現在深井戶已經進入井中井了,我們沒有得到回應!”

“該死,我就不應該跟你跑出去外面說話!”長谷川唯恨恨的捶了一下欄杆,瞥了一眼九條楓華。

九條楓華面色凝重地道:“唯小姐,我知道你對我心生不滿,但是,我現在也沒空和你去爭辯這些,難道就沒有把上澤君抽出來的方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