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其他的怪談同胞們不同,在她們這些怪談們每個人都多多少少換了裝的時候,裂口女卻依舊穿著自己的工作服。

裂口女似乎不希望自己去受到注目,她身上穿著自己那身不變的紅色風衣,帶著口罩和墨鏡,將自己遮掩的嚴嚴實實的。

這並不是因為她有意的想要隱藏自己,只是因為她不清楚自己穿什麼衣服比較好。

站在幾人身邊的裂口女的這套衣服並不算顯眼,但奈何她那獨有的冷冽氣質過於出眾,還是有人注意到了她,試探性的來到了她的面前。

“你好,請問,你是在s什麼角色嗎?”

“嗯,算是吧。”裂口女看了一眼自己身邊的三個夥伴,隨口點了點頭。

男人小心翼翼的詢問道:“那麼,我可以看一下你口罩下面嗎?”

“想要看我口罩下面?”裂口女有些意外。

男人拼命點頭:“可以嗎!?我真的很想拍一下口罩下的您!”

“答應他吧,這不是很有趣嗎?”花子離開了人群,來到了裂口女的身邊,慫恿著她道,“我們來這裡不就是為了找樂子嗎?”

“才不是找樂子才來的......”裂口女對花子無語了,她們明明是應上澤宮的邀請才過來的,什麼叫作找樂子啊。

不過,既然花子都這樣說了,她也想要存心嚇一嚇這個男人,也就取下了自己的口罩。

男人瞬間被嚇到了。

他本以為自己將見到一張絕美的臉,但是在口罩下的確是一個臉上縫了針線,裂痕蔓延到臉頰的女性,讓他的心跳瞬間加快。

絕美,如果沒有這些針線的話這張臉真的可以被稱為絕美,但這些裂痕讓裂口女臉上的裂痕和哥譚的小丑有了一種異曲同工之妙。

但是隨後,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心跳過快,血壓升高,男人在這種恐懼之下竟然真的感受到了裂口女這“裂口”的美,那是一種殘缺的美感,一種從危險中孕育出的美感。

男人在恐懼中帶著些興奮,顫顫巍巍地道:“您s的角色是裂口女嗎?臉上的裂紋真的是太像了!”

自己被看成是s了啊......裂口女啞然失笑,在一旁偷笑的花子面前,她敷衍的點了點頭:“嗯,算是吧。”

“那麼,你可以對我說一下那次的經典臺詞嗎!”

裂口女輕嘆了一口氣,將自己的口罩再次拉上,只露出了自己的雙眼:“你感覺我美嗎?”

男人深呼了一口氣,重重地點頭:“嗯,美。”

裂口女摘下了自己的口罩,露在這雙攝人心魄的眼神之下,是蔓延到臉頰的裂痕。

她露出了一個充滿著殺機的笑容,輕聲的說出了自己的經典臺詞:“那麼,這樣還美嗎?”

她並非是想要殺掉男人,只是習慣性的露出了自己“營業”時的眼神。

裂口女可不像是花子和八尺大人她們已經基本上放棄了自己的職責,她每晚都兢兢業業的在街上游蕩。

雖然她擔任過一段時間知心姐姐的角色,讓許多對生活喪失了希望的人重燃了對生活的渴望,有了面對明天的勇氣。

但在面對大部分人的時候,她那露出殺意的瘋狂眼神還是會讓人感受到恐懼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