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澤宮有些在意隔壁房間的飛鳥井木記,在談話中還是不免將話題引導了這邊。

“百貴警官,你們要怎麼對待飛鳥井木記?為什麼要請心理醫生過來?”

百貴看出了上澤宮的顧慮,寬慰道:“上澤君,你放心,我們警方不會做出對飛鳥井木記有害的事情的,無論怎麼說她都是受害者。

這次只是讓心理醫生對她的心理簡單的觀察一番,只要她的精神狀況穩定,在談話結束後你們就能夠離開。你也明白的,她的能力十分強大,誰知道還會不會再失控。”

攫欝攫。“原來是這樣......那就好。”上澤宮心中的一塊大石頭放下了。

警方擔心的事情和九條楓華擔心的一樣,長谷川唯也算是一位高技術人才,既然她認定了飛鳥井木記的精神狀況穩定,那就不會出什麼問題。

幾人又談了一會,百貴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到了中午,他提議道:“上澤,今天中午你有空嗎,我們一起去吃飯吧,算是為了慶祝案件結束和鳴瓢重新歸隊。”

“還為了慶祝你洗白冤屈。”鳴瓢秋人補充道。

“不了,外面有人在等我。”上澤宮指了指房間外側的會客室,飛鳥井木記、九條楓華、上澤楓還有巖永琴子四個人都在那個房間,上澤宮也不好離開她們提前去吃飯。

“你也很辛苦啊。”

鳴瓢秋人走過來同情的拍了拍上澤宮的肩膀,小聲道,“在昨天晚上的時候,唯小姐向我詢問了井中井的事情,我說你和飛鳥兩人是住在隔壁的鄰居,並沒有住在一起,你可別露餡了啊。”

鳴瓢秋人身為警察及神探,他有著敏銳的判斷力,在看到飛鳥井木記的眼神時就明白了上澤宮和她的關係並不簡單。

沉迷於夢境中的不僅是上澤宮一人,他也和自己的妻子在一起度過一段甜蜜的時光,他很理解上澤宮的選擇。

“鳴飄大哥!”上澤宮感激的看著鳴瓢秋人,沒有想到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自己的老大哥竟然還幫著自己打掩護。

“好啦,這只是舉手之勞而已,那我們去吃午飯了,你就在這裡等吧。”

打了招呼後,百貴和鳴瓢秋人離開了,上澤宮則是走出了會客室,在房間門口的長凳上坐了下來,耐心等待著。

在等待了大概十幾分鍾後,茶話室的房門開啟了,心理醫生走了出來,房間中的四人也在醫生的身後陸續走了出來。

“飛鳥姐姐她沒事吧?”上澤宮連忙問心理醫生。

“上澤君,我沒事的。”飛鳥井木記的臉上也帶著笑容,微微低下頭和醫生致謝,“謝謝了,和你聊天后我感覺輕鬆多了。”

“完全沒有問題,飛鳥小姐的精神狀況很穩定。”心理醫生是笑著說出這句話的。

“不過,由於飛鳥小姐的情況特殊,每隔一個月便需要做一次談話,請放心,是不會耽擱太久的。”

心理醫生將自己的名片遞給了上澤宮,“既然現在你是飛鳥小姐的監護人,那麼麻煩你把名片收下吧,按照名片上的地址你不管什麼時候來都可以。”

上澤宮接過了名片,抬起頭觀察起了心理醫生的容貌,對方臉上帶著無邊框的眼鏡,臉上帶著親切的笑容,看起來很年輕,是一個美人,她的頭髮顏色很特殊,是染成雪白色的,讓上澤宮不禁多看了一眼。

“好了,我也要告辭了。”

然而,就在心理醫生扭過頭離開的一瞬間,她刻印在上澤宮視網膜中的影像變得模糊了。上澤宮一瞬間便忘記了她的容貌。

“醫生,麻煩你等一下!”上澤宮呼住了對方。

巘戅玩吧wAnbARnt戅。“有什麼事嗎?”醫生停了下來,轉身扭過了臉,她的面容再次出現在了上澤宮的臉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