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那邊那個女人的事情我們該怎麼辦?她這也算是襲警吧?”

一位警官說著從身後拿出了手銬,準備給已經昏迷的飛鳥井木記扣上。

“你們誰要動她?”上澤宮抬起了頭,心裡面壓抑著怒火,“想要對你們下手的人是九條司空,和她沒有關係。”

這位警官看著上澤宮的眼神有些發怵,但還是堅持道:“有沒有關係,也要等到了警察局解釋清楚再說。”厽厼

他親眼看著上澤宮一腳將堅固的門踹開,知道如果自己惹怒他一定不會有好下場,但警察的身份讓他沒有辦法無視飛鳥井木記。

她可是將所有人都捲進了夢境中啊,十分危險,不把她暫時扣押,並將這件事情上報怎麼行?

就在他想要過去的時候,鳴瓢秋人把手放在了他的肩膀上,阻止了他再向前一步,聲音低沉:“別再過去了,我可以證明,飛鳥井木記她是無辜的。”

長谷川唯雙手抱肩,冷冷地道:“你們要抓的犯人是九條司空,早點將他抓走然後早點離開這裡,別再想打其他人的主意。”

九條楓華也帶著和善的微笑說道:“楓小姐也是受害者,你們確定要帶她走嗎?”

眼看就要犯了眾怒,在警察中還是有著明事理的人存在,他打了個圓場:“沒錯,我們這次來是要把早瀨課長和九條司空帶走的,其他的先不管。”

“......我明白了。”這位警察還是聽從了其他人的勸告,收起了手銬走向電梯。

“怎麼辦,我們好像不知道密碼啊......”站在電梯門口的時候,警察們又犯愁了起來。

“九條司空,你現在應該知道該怎麼做了吧?”一位警官把遙控器塞在了他的手裡面,威脅道,“這一次再耍手段,可沒有人幫你。”

“密碼我已經告訴那傢伙了,讓她自己輸入吧。”九條司空撇過了臉,虛著眼道。

“她?你說誰?”

“他說的人是我,密碼我已經知道了。”九條楓華把遙控器從九條司空手中抽出來,在上面輸入了密碼。

下一刻,電梯處紅色的顯示屏變成了綠色,電梯解封了。

“大小姐,你是怎麼知道密碼的?”長谷川唯詫異地道。

九條楓華抬起頭,朝著長谷川唯露出了一個溫和的笑容:“在夢裡面問的。”

“夢?難道說,你在做夢的時候進入了和九條司空同一個夢境?”

“這是秘密。”九條楓華眨了眨眼睛,神秘地道。

電梯一共有兩個,都從下層樓緩緩升了上來,其中一個直衝這一層而來停了下來,隨著電梯上來的還有幾個乘客。

乘客中有著一位老人,在他的背後則是幾名穿著黑西裝,帶著黑墨鏡的男子,似乎這些人都是他的保鏢,看起來就威懾力十足。

黑西服的保鏢一進門就開始觀察四周,最後將視線都停在了拿著槍的警察身上,被視線注視到的人都有些發抖。

“不用警惕了,這裡是楓華的實驗室,不會有危險的,你們讓開吧。”老人這樣說著,從電梯中走了出來。

老人穿著一身和服,雙手背後,臉色嚴肅不怒自威,所有人在他面前全停了下來,就連警察也變得有些小心翼翼起來。

鳴瓢秋人眼睛眯了起來,說出了對方的名字:“九條道雄......”

提到九條集團,只要是有所瞭解的人都會提到一個人,九條道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