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瓢秋人還記得,自己之前就是透過調查蛛絲馬跡,不眠不休的找到了這裡。

明明勝山傳心有著如此大的別墅,但他竟然是一個人獨自居住,連一個傭人都不僱傭,每隔幾天便開著廂型車出門一次,購買大量的一個人根本吃不完的食物,接著幾天不出來一次。

他獨特的行動軌跡讓鳴瓢秋人懷疑起了他。

當時的他因為仇恨,見到單挑的時候在確認了對方就是自己要找的兇手後,為了搶在其他警員之前殺了他,抬手就是兩槍,根本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現在想來,他的確是太武斷了。

他應該讓單挑感受更多痛苦的,而不是毫無痛苦的離開整個世界。

“你要和我單挑?警官,你確定嗎?”單挑挑了挑眉,他的臉上、胳膊各處都有著淤青,但並不明顯,似乎已經過去很久了。

“你既然是單挑,那就不會拒絕這種請求吧,我們按你的方式來。”鳴瓢秋人平靜地道。

“就在這裡嗎?”單挑詢問著,拿出了自己一直背在身後的雙手捏了捏手掌,他的雙手上面還帶著拳套。

要麼就是早就想好了要和鳴瓢秋人單挑,要麼,他就是剛從地下室出來,還沒有來得及取下拳套。

鳴瓢秋人心裡一陣發冷,他感覺自己能夠從從拳套上面聞到了血腥味。

自己的女兒當初就是被這樣一個變態殘害的嗎......

鳴瓢秋人冷聲道:“你的房子下面實際上私自建立了一個地下擂臺吧,那不是你消遣娛樂的好場所嗎?我們去那裡不是正合你意嗎?”

單挑愣了一下,他似乎不明白鳴瓢秋人為什麼會知道這件事情,但他倒也沒有深究,只是道:“那邊正在使用,這裡的空間也很大,跟我來吧。”

單挑轉身進入了房間,他的屋子很大,光是客廳便有著近百平方米,十分的空曠,就算是當做格鬥場也綽綽有餘。

“你需要敲鈴記回合嗎?”鳴瓢秋人脫下了自己的上衣外套。

“不管是敲鈴還是計時,那都是為了給演出者看的增加刺激性的點綴,真正的格鬥,是在雙方呼吸的時候就開始的,到另一方倒下結束。”

勝山傳心一邊說著一邊脫掉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自己渾身腱子肉的穿著短褲無袖T恤的打扮,他的身上有著許多傷痕,但似乎並不是最近幾天產生的。

“不不,你那可不是格鬥那種正派的東西,你只是一個會因為毆打14歲的女孩而感到快樂的死變態而已。”鳴瓢秋人冷笑。

“14歲?我的確打了這個年紀的孩子,不過,那應該是一個男孩才是,是我認錯了嗎?”他疑惑地道。

鳴瓢秋人諷刺的道:“以大欺小這種事情還真的是讓你驕傲啊,不過你放心,我是不會讓你有印象的。”

“警官先生,我希望你能夠認清一件事情,我並不弱,甚至將空手道高手活活毆打致死,如果你抱著這種想法的話,你也會成為我拳下的敗將。”單挑還彬彬有禮的提醒了一句。

“不用你多說!”鳴瓢秋人把自己的上衣扔到了一邊,拿出自己在警校學的格鬥技和單挑打了起來!

為了感受當時女兒所面對的場景,鳴瓢秋人選擇了這種方式。

另一頭,百貴在車裡默默等待著,他有些不安,但是相信鳴瓢秋人能夠處理好。

就在這時,窗外兩個鬼鬼祟祟的女生吸引了他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