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就是我,意不意外,驚不驚喜?”

男人從看臺上走下來,走到了上澤宮的面前兩米遠的地方停了下來,上澤宮發現他的手中還正攥著自己的求救器。

男人注意到了上澤宮的目光,得意的笑了起來。

“說實話,我真的沒有想到,你會隨身攜帶著這種求救的小玩意,如果不是我在美國見過這種東西的話,你說不定會找到機會發出訊號,真的有機會得救呢。

這麼說來的話,九條司空應該感謝我才是,我可是幫他收拾了爛攤子呢。”

上澤宮的心沉了下去,這個人不知道是誰,竟然將自己唯一用來求救的東西都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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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救器只有按下上面的按鈕才會發出求救訊號,上澤宮緊緊的盯著求救器,心中湧出了將求救器搶回來的念頭,但在衡量了兩人的體型差異後,上澤宮暫時放棄了這個念頭。

“你是誰,為什麼要抓我?”上澤宮沉聲問道。

男人笑了起來:“我叫勝山傳心,是一個喜歡健身的藝術家。如果你沒聽說過的話,或許我的另一個名字你更熟悉,單挑。”

“你就是單挑嗎?”上澤宮戒備的看著他。

單挑,這個名字當然很熟悉,他就是殺害鳴瓢秋人女兒,囚禁飛鳥井木記的犯人。

對了,既然他是單挑,那麼飛鳥井木記應該就是被他綁架起來。

上澤宮連忙環顧起了四周,大聲問道:“就是你把飛鳥井木記抓走了吧,她現在在哪!?”

“就在你背後呢。”他收起了求救器,放進了自己的口袋中,用眼神示意了上澤宮。

上澤宮猛地回過頭,在看臺的第一排後面,一個穿著白色睡衣,光著腳的女性正躺在上面,讓上澤宮的心中猛地一緊。

“飛鳥小姐!”

上澤宮也不管自己對面的“單挑”了,衝到了這名女性的身邊觀察起了她的情況。

這個人果然是飛鳥井木記,她的嘴角有著淤青和血跡,露出來的手臂和大腿上面也有著許多青腫,看起來觸目驚心,就像是被人狠狠的用拳頭揍過一樣,她之前似乎昏迷了,現在聽到上澤宮的喊聲,她悠悠轉醒。

“上澤君......”她從口中喊出了上澤宮的名字,她的聲音沙啞,十分虛弱。

“你這傢伙!”上澤宮回頭怒視這個男人,“對女人動手算什麼本事!”

“放心,她還沒死呢,畢竟,我還需要用她,看來和我想的一樣,你也知道我啊,我把你救出來果然沒錯呢。”

男人聳了聳肩,一邊給自己帶著拳套一邊道。“你應該感謝我,如果不是我的話,你現在已經死了。”

“你把我救出來?”上澤宮冷笑起來,“你哪裡救我了,你既然把我帶到了這裡,不就是想要殺我嗎?”

“沒錯,我的確是要殺你。我剛才的說法有問題,我應該說,我給你換一種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