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一清晨,上澤宮在教堂免費吃了一頓清淡的早餐,席間,神父一直在笑著和他說話,詢問他銀行卡的密碼是多少。

雖然上澤宮很想要一拳頭砸在神父的臉上,但現在卻要虛與委蛇,報以同樣的笑容把密碼告訴他,這讓上澤宮有些不爽。

離開了教堂後,上澤宮回了一趟自己租下的旅館房間,將保險櫃中準備好的錢和求救器取了出來,迫不及待的乘坐地鐵去往了飛鳥井木記的家。

上澤宮和飛鳥井木記有過約定,在兩天後來取畫,現在已經到了約定的時間,上澤宮是特意去取畫的。

說是取畫,實際上這只是一個幌子,上澤宮的目的還是想要和飛鳥井木記好好的談一談。

他購買的求救器就是專門給飛鳥井木記買的,既然她有可能遇襲,那麼自己就提前做好準備,在她被襲擊前將求救器叫給她。

不過,到底該怎麼說才能夠讓她接受呢?

上澤宮一路上思考著談話技巧,想著該如何讓飛鳥井木記接受自己的“禮物”,來到了她所住的單人公寓門口,敲起了她家的房間門。

上澤宮在敲門之後等了好久,還是沒有人開門。

“你好,有人嗎?”上澤宮叫了一聲,沒有人答應。

該不會現在還在睡覺吧?

上澤宮心裡嘀咕著,給飛鳥井木記打了電話,令他意外的是電話在響了很長一段時間後依舊沒有打通。

上澤宮心中突然出現了一種不詳的預感。

該不會這麼巧吧,難道說她被人襲擊了嗎!?

上澤宮想到這裡,連忙用全身的力量撞向房間門,想要把門撞開,一下,又一下,這扇看起來並不堅固的門卻堅固不已,在他撞得肩膀痠疼的時候也沒有辦法將門撞開。

可惡,既然這樣......

飛鳥井木記所住的是單身公寓,她的房間是在二樓,上澤宮敲開了飛鳥井木記隔壁的房間門。

從門內走出的是一個穿著胸前印著動漫女角色的宅男學生,他似乎剛睡醒,睡眼惺忪的問道:“你是誰啊?”

“打擾了,借陽臺一用。”上澤宮沒有多說,強行闖入了這個學生的家,衝到了他家的陽臺,看到了相隔1.5米的飛鳥井木記家的陽臺。

“喂,你是誰,你這是在強闖民宅!”學生這才驚醒過來,朝著上澤宮大喊了一聲。

上澤宮沒有理會他,估計了一下距離後站了上去,用力一躍跳到了對面的陽臺,陽臺門沒有鎖,上澤宮直接拉開了陽臺的落地窗進入了飛鳥的房間。

房間裡面果然沒有人,整個房間沒有被清理過的痕跡,上澤宮進入房間的第一眼,便看到了放在畫架上的畫。

這幅畫正是約定好了要賣給上澤宮的,畫中原本沒有畫好的地方現在已經畫好了,所有的地方都上了色,在畫中的佳愛琉穿著白色的長裙,她彷彿在小腹上被捅上了一刀一般,裙子上面染著紅色的血跡。

她的眼睛明明眼睛睜開著,但畫中的人物卻像是死人一樣,身體僵硬的仰躺在地上。

既然已經死了,為什麼佳愛琉的眼睛不閉上呢?

上澤宮腦袋中突然出現了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