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澤宮這句話一說出口,周圍的氣氛就全都改變了,周圍那些委託人的聲音都變小了,紛紛議論了起來。

“那傢伙是誰啊,竟然敢對福音教下妄言,如果被主教大人聽到這個人是不想活了嗎?”

周圍其他的委託人都用驚疑的目光看著上澤宮,不過早瀨浦宅彥卻一副沒有察覺的樣子,只是低著頭思考著,片刻,他抬起了頭,像一位長輩一樣笑眯眯的道:“這樣啊,我現在也沒有什麼線索,能夠讓我去探查嗎?幾天後給你答覆。”

“當然沒問題,我相信神探先生到時候一定會給我一個圓滿的答覆的。”上澤宮在說“神探”兩個字的時候語氣加重了。

“好了,兩位,我還有事先離開了,等這次的調查出結果後再見面吧。”早瀨朝著上澤宮和琴子點頭示意,邁步從房間離開了。

所有人都如同潮水一般嘩的一聲離開了,整個偵探事務所只剩下了上澤宮和琴子以及坐在前臺的百貴。

百貴正坐在前臺記錄之前那些委託人的委託,並在上面記錄了規定的時限以及報酬一類的東西,上澤宮走近一看,讓上澤宮驚訝的是,這些委託無論大小,竟然都是同一個價格。

“請問這上面委託的價格為什麼一樣?”上澤宮手指翹了翹桌面,詢問道。

“是這樣的,早瀨師傅只是喜歡破案而已,對於錢財並不在意,只是收了最基本的諮詢費。”百貴停下了筆,抬起頭回答了上澤宮的問題。

“你的這位偵探師傅,到底是什麼來頭?”

百貴用怪異的眼神看著兩人:“你們是鄉下來的嗎?整個國家的人都知道,早瀨師傅是整個國家最厲害的神探,無論什麼案件他都能夠輕易的解決。”

“鄉下......我們這套穿著竟然被認為是鄉下嗎!”琴子有些惱怒,自己可是拿著手杖穿著洋裙,竟然會被當成是鄉下人嗎!

在琴子拿起手杖砸人之前,上澤宮把琴子拖到了百貴聽不到的角落。

琴子抱怨道:“在這個世界的百貴警官竟然眼界這麼狹窄嗎......”

“這或許就是早瀨的內心想法,把百貴當成是自己的一個盲目崇拜自己的助手,自己則是一位能夠去現場調查的硬派偵探。”

“你的意思是,在內心他並不想要將百貴當作替罪羊?”琴子疑惑道。

上澤宮給出了肯定的答案:“肯定的,一開始他也是一位在一線工作的警官,後來當他的官職越高,他便越來越無法到現場了。

直到現在,他已經變成了一個安樂椅偵探,甚至連案件都無法參與了,只能夠成為一個整天處理職場事物的老油條。”

上澤宮輕聲道:“我想,之前這些人的委託應該就是早瀨年輕時所破獲的案件,這些案件無論大小都讓他記憶猶新,一視同仁。這個殿堂之所以會是偵探所,恐怕就是他想要懷念自己過去的感覺吧。”

上澤宮理解早瀨浦宅彥的想法,不過,理解是理解,他想要把百貴當成是一個替罪羊,這是上澤宮絕對不允許的。

琴子敲了敲地上,問出了一個她思考已久的想法:“上澤,既然這是早瀨的殿堂,為什麼周圍沒有陰影出現?”

“恐怕是因為他以為自己的身份還沒有暴露,並沒有把我們當成是敵人而已。看來,今天要攻略的目標不是他呢。”

上澤宮說著,轉身朝著屋外走去,琴子也連忙跟了上來。好奇的問道:“你要去哪?”

“去那座教堂。”上澤宮手指指向的地方,是高聳入雲的教堂,如果說這座偵探所還算豪華的話,那麼這座教堂就像是巴黎聖母院一樣龐大,讓人不由得升起敬畏之心。

但這座教堂中也像巴黎聖母院一樣,在鐘樓中藏著無法現身的卡西莫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