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老狐狸面前,上澤宮可沒有謙虛的打算,謙虛一點是會被看扁的,直接說出了自己的身份。

“上澤宮,九條集團罔象女實驗的駕駛員,之前的焰火師和掘墓者模仿案都是我們破獲的。”

早瀨聽到“罔象女”三個詞,眉頭一挑,將視線投在了上澤宮的身上,笑眯眯的誇獎道:“罔象女駕駛員......不錯嘛,我聽說過你,這兩起案件都是多虧你們的努力,你是哪個部門的,我會申請給你獎金的。”

早瀨把上澤宮當成了一個警視廳的年輕成員。

“我只是一個高中生而已。”上澤宮冷靜地道。

“高中生?”早瀨眯起了眼睛,沉默片刻,突然關心起了上澤宮,“未成年人最好不要做這種危險的事情吧,你現在應該專心於學業,抓捕犯人的事情還是交給大人做吧......”

他說的話就像是一位鄰家的老人,十分親切,每個人都能夠感受到他言語中的誠摯。

“上澤,這和你無關,你回去吧。”百貴想要阻止上澤宮開口。

“如果課長想要強行讓我從打工的地方離開的話,我當然沒有異議,不過在那之前,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先將真正的犯人抓住吧。”

上澤宮盯著早瀨和他對視著,語氣加重了:“我們實驗室已經發現了在案件現場殘留的殺意因子,很快就能夠構造出‘井’來尋找和犯人有關的線索。

如果百貴警官真的是犯人的同夥,他被判刑也無所謂,如果他是被冤枉的,那我一定要證明他的清白。”

“你確定用那個東西能夠找到犯人嗎?”

“我們已經逮捕兩名殺人犯了,在這先例之下,至少有試一試的價值。”上澤宮直視著對方,挑釁道,“還是說,你害怕了?害怕我們找到一些對你有隱患的東西?”

“那傢伙是誰啊,竟然敢挑釁早瀨課長!?完蛋了,如果事後問起來我會被開除的!”

一個人抱頭苦惱的叫了起來。

無論在哪個職場,都會有人處在即將被開除的邊緣。

有一位警察提出了疑惑:“......這傢伙說的罔象女是什麼啊?我怎麼都沒有聽過,那是百貴前輩負責的新專案嗎?”

即使是在警視廳,知道罔象女這個專案的人也不多。

站在人群中一直沉默的松崗適時的咳嗽了一聲:“關於罔象女,目前這還是機密,是一項很棘手的專案,如果不想要籤保密協議,我勸告你們還是不要看熱鬧了,都先離開做自己的事情吧。”

“松崗前輩!”

“既然是松崗前輩這麼說,那就一定是真的。”

松崗在這裡很有威信,在他這樣說了之後,大部分的人員都離開了,只有負責記錄以及知道內情的少部分人還留在這裡。

他們雖然都注意到了琴子,但也知道她是松崗帶來的,雖然好奇卻沒有出聲詢問,專心的做著自己的事情。

琴子也從角落走到了房間中央,用柺杖拄在地上踮著腳尖想要看室內的情況,焦急的皺眉道:“真是的,上澤為什麼要直接和這傢伙攤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