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我明明說了我的牌比20點大呢,你卻還不信,想著要梭哈......”

青蛙丟下了牌,轉了一圈來到了男子面前,張開了自己的大嘴,大笑著,“哈哈哈,你應該知道會發生什麼吧,這三百萬我就收下了!”

青蛙隨手一丟,將那300萬扔進了一個瓷器中,然後笑眯眯的蹲了下來,看著倒在地上一臉懼怕的男人露出了一個不加掩飾的得意笑容:“你在我這裡已經借了150萬,連本帶利算下來,現在應該有1000萬了,你要給我在一個月之內還清。”

“1000萬,我哪有那麼多錢!?”男人失聲叫道。

他拽著青蛙的手,連忙喊道,“再來一次,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能夠贏回來的!”

“哼,我都已經警告過你了,只要輸掉一次,你就沒有機會了,誰讓你還想著翻盤呢。”

青蛙拿出了一張早已準備好的欠條,拿出來放在男子的面前,用威脅的眼神看著他,似乎在說,只要他不簽字,現在就要他好看。

男子雖然不願,但還是顫抖著右手將自己的名字簽了上去。

青蛙看到欠條到手,馬上變臉,一甩手,將男子掙開,嘲笑道:“你輸錢的樣子真狼狽,剛才不是還想著要通吃的嗎,現在帶著你的女兒快滾吧!一千萬,你給我準備好,到時候我會帶人去找你的。”

“一千萬啊,這還真不是一筆小數目,他們該怎麼償還啊?”

罪歌嘖嘖稱奇,“剛才還是一個手握著300萬日元的意氣風發的男人,現在就是一個欠了一屁股債的傢伙,賭博這東西還真是有意思啊,我看著就心動了。”

上澤宮瞪了她一眼:“你想找刺激無所謂,但可別連累到了小咲,你到時候跑了,還錢的人可是她。”

罪歌撇了撇嘴:“我知道啦,看來,禁止賭和毒果然是必要的。”

“那‘黃’呢?”上澤宮瞥了一眼罪歌。

罪歌眼睛中閃過一絲紅光,看著上澤宮的眼睛充滿了魅惑,舔了舔嘴唇:“這就要看情況了。”

上澤宮不想理這傢伙,看向了悠夏。

悠夏從剛才開始便蹲在坐在凳子上的小千實面前,用揮手和做鬼臉想要引起她的注意,但她卻彷彿什麼都沒有看到一般,視線越過了悠夏,用擔驚受怕的眼神看著倒在地上的男人。

男人緩緩的站了起來,走過來一把把小千實拽住,陰沉著臉便把她從外面拖,小千實的臉上出現了痛苦的表情,似乎是被拽得生疼,但卻沒有出聲,一聲不吭的被拽了出去。

“我們也出去吧。”上澤宮剛這樣說,下一刻,他們所在的地方突然改變了。

黑紅色的物質在這個房間開始蠕動起來,那隻本來對他們一點關注意圖的青蛙突然就像是黑化了一般,也被黑紅色的物質染了一身。

“果然要打架是吧?”上澤宮嘆了口氣,停下了腳步,很快便分析出了現在情況是怎麼回事。

“這個妖怪一開始沒有對我們產生敵意,恐怕是當時殿堂的主人,朝奈千實也沒有把他們當作敵人,只是一些看上去很可怕的壞人,將那些客人看成是各種沉迷於遊戲的妖怪。

但現在,她潛意識中對這隻青蛙產生了恐懼的感覺,把它當成了一個讓自己家庭背上負債的大壞蛋,而我們這些被主人判定為是朋友的外來者,也被青蛙當成是了敵人。”

“既然這樣,那就讓我們大鬧一場吧!”

罪歌舔了舔嘴唇,迫不及待地將自己的面具摘了下來,黑色的面具化作一道光,在她的背後形成了彷彿替身一樣的海德殺人鬼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