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覆蓋殺意?”松崗皺起了眉頭,“這在理論上是可行的,但是犯人在行兇的時候,肯定是心中的殺意比任何的情感都要多吧?”

“如果......犯人在行兇的時候處於的是極度興奮的狀態,完全不清楚自己做了什麼,把殺人當成是遊戲中的劇情呢?”上澤宮再次問道。

“如果是在潛意識中以為是在玩遊戲的話,自然不會是產生殺意。”松崗回答道,“但是,這種可能性很小吧,難道說掘墓者是一個患有精神疾病的傢伙嗎?”

“如果是毒品呢?”上澤宮繼續發問,“犯人如果是在吸食了毒品之後動手的話呢?”

上澤宮沒有吸過毒,不過能夠從以及中得到一些參考,吸了毒的人是無法分清楚幻覺還是現實的,就像是在a5的一個任務,麥克在嗑藥後會出現很多的外星人開始侵略地球,玩家需要操縱著麥克用機槍和外星人大戰。

這個任務荒誕無比,視角也十分虛幻,麥克在醒來後,完全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事情,只知道自己的心情十分的高亢,意猶未盡。

真正的吸毒人員也是這樣,在吸毒過後分不清現實和真實。

“一般來說,吸食毒品之後會產生幻覺,讓人陷入一種極樂狀態,在這種狀態下的人對於外界的環境變得並不敏感,分不清楚什麼是幻覺,什麼是真實......”

松崗的專業知識很豐富,在說出這些之後恍然道,“如果是這種狀態下,的確快感會掩蓋殺意,因為在吸食毒品的人眼中,這只是一個遊戲而已!”

巖永琴子插嘴道:“所以,這就出現一個問題,如果犯人是在失去理智的情況下對受害者下手的,那麼,他又是如何處理受害者的?

受害者可並不是當場死亡,而是在昏倒後被釘在了木桶裡面,然後進行直播的。

這就產生了一個駁論,在清醒狀態下殺意一定會比其他的感情要更激烈,但在迷糊情況下,犯人又沒有辦法親自動手,做出這一系列有理性的事情。”

巖永琴子並不清楚和倉有關的事情,不過以她的理解能力不難判斷出兩人在說些什麼。

“沒錯,上澤君,這該怎麼解釋?”

松崗對琴子有些另眼相看了,他沒想到這個小女孩竟然能夠說出這種見解。

“如果,掘墓者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組織呢?”上澤宮說出了一句令人震驚的言論。

“掘墓者不是一個人?”木村警官看到三人聚在一起,走了過來,恰好聽到上澤宮說出這句話,不禁問道,“你為什麼會這樣說?”

上澤宮把顯示著山內名單的平板電腦遞給了木村:“這是你的電腦吧,這個人你有印象嗎?”

木村看著這張照片,一眼就認了出來:“你說他啊,昨天不知道為什麼突然來到了我們警察局說要自首,還從身上掏出了足有一公斤的海洛因,我們馬上把他控制住了,對他進行了審訊,下面這些是當時的聊天記錄。”

“我們警察也不經常見到這種自首的犯人,正想著要如何從他口中撬出一些有價值的東西呢。”他補充了一句,用審視的目光看向上澤宮,“這種街邊的毒販可是危害很大的群體,你認識他嗎?”

“他經常在我們學校附近晃盪,我看著他就感到很可疑,沒想到他竟然是一個毒販。”上澤宮使用了吉田咲給出的理由,面不改色的回答。

原來是這樣......木村眼中的疑惑之色散去,問道:“你是看到他才想到這些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