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明明赤音醬可以我卻不可以......一定有問題!”

巖永琴子質問上澤宮,“你是不是偷偷給赤音醬補魔了,給了她沒有給我的東西!?”

雖然上澤宮的確做過,但他當然不能承認:“這是你自己的問題,你沒有覺醒人格面具就怪我咯?說不定覺醒條件和遊戲不一樣,現在還沒有完全弄清楚呢。”

“難道說,一定要身體完好的人才能夠進行覺醒嗎,這是在歧視殘疾人!”琴子開始胡攪蠻纏起來。

上澤宮眼角抽了抽:“我不也沒有覺醒嗎,你直接就宣佈我殘疾了......”

“你們兩個別吵了,第二個被挖掘的地方已經找到了。”在前面開車的裂口女終於忍不住了,制止了他們這種彷彿小孩子一般的拌嘴。

他們驅車來到的地方是荒川一處被廢棄的公園,警察現在已經來到了現場,拉起了黃線開始了調查工作。

“看來,今天警察先生比我們的速度要快呢。”貞子把帽簷拉了下來,懶洋洋地道,“上澤君,琴子,你們兩個下去吧,已經不需要我出馬了。”

“我也不下去了,那個警官很敏銳,昨天就差點被發現我的身份。”裂口女也道。

“你告訴警察了?”上澤宮看向了琴子。

琴子點了點頭:“當然,這種事情必須要有警察的參與,不然我們在進行挖掘的時候被當成犯人被發現怎麼辦?”

巖永琴子的父母是政府官員,身居要職,琴子的安危受到警方的保護。

從她小時候那次失蹤起,她便開始和警察經常打交道,其中一位警官負責和琴子交流接觸。琴子失蹤事件他一直都感覺不對勁,隱隱覺察到了琴子的特殊性。

在這些年的接觸中,琴子表現出了和自己的年齡不同的智慧,幫助他解決了許多的問題,漸漸的,他不再把琴子當成小孩子,在有些事情上還會對她進行求助,琴子則是把他當成一個好用的工具人,在需要警察收尾的時候經常一個電話就把他叫了過來。

上次抓捕村奧今雄的時候,就是他帶隊。

在昨天找到第一個受害者的位置後,琴子知道這並非是菊池桂子,她也冷靜了下來,和這位警察打了內線電話,告訴了他位置,讓他帶隊趕了過來。

在琴子的幫助下,他解決了很多案件,現在已經是隊長了。他在看到裂口女的時候,不知道他發現了什麼,一直盯著裂口女,欲言又止。

還好琴子將話題轉移了,不然說不定他會要求裂口女把口罩摘下來。

正因如此,裂口女不想再和他見面了。

“我將那些在網路上直播出現過的受害者的照片影印了許多份,分發給了妖怪們。犯人被埋的地區是荒川,這附近人煙比較少,再加上這個公園被廢棄了,如果不是靠著妖怪,根本找不到這個地區的。”

在今天早上妖怪告知她第二個受害者被埋藏的位置時,她便報警了,本想要和上澤宮提早一步過來,沒想到警察的出警速度這麼快,已經鎖定了犯人的行蹤。

琴子說著這些,下了車,上澤宮也跟在了她的身後朝著警戒線走去。

一個持槍的警察把兩人攔住了:“兩位,請等一下,裡面出了一些事情,暫時不讓進去。”

“喂,大叔!”巖永琴子沒有答話,而是朝著一個穿著便衣的中年男性一邊揮著手一邊大喊著,“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