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鋼人七瀨這已經是被打敗了嗎?”貞子好奇的走上前,戳了戳鋼人七瀨的月匈部,摸起來不像是那種經過填充的脂肪塊,而是軟軟的,和正常女性的完全相同。

看來,鋼人七瀨之前摸起來像鋼鐵般堅硬都是因為有著那些黑色觸手的存在。

就在貞子好奇的在鋼人七瀨身上戳戳戳的時候,突然,鋼人七瀨動了起來。

“小心!”瑪麗擔心貞子出事,連忙出聲喊道。

“瑪麗醬,怎麼了?”貞子並沒有察覺到這一點,反而疑惑的轉頭看向了瑪麗,想要詢問她說小心什麼。

這個時候再喊已經來不及了,在場的眾人眼睜睜地看著鋼人七瀨她伸出自己的手掌,抓向了貞子的腦袋——

不過,她的手卻從貞子的頭上穿了過去。

鋼人七瀨似乎自己也沒有料到這一點,疑惑的將手掌收回,這時候的她手掌變成了透明色,已經失去了實體。

“欸,她是想要摸我的頭嗎?”貞子轉過身,看到鋼人七瀨的動作這才反應過來,伸出手想要抓住她的手,但只是摸到了一片空氣,從她的手掌中穿了過去。

“放心好了,鋼人七瀨已經不會再攻擊了。”

上澤宮走到了鋼人七瀨的身邊,看著她的動作冷靜地道,“我的這次攻擊摧毀了鋼人七瀨在這個世界上的‘存在’理由,她已經被擊敗了,並將逐漸消失。

現在的她除非再獲得一個,否則她再也不會出現。”

上澤宮對鋼人七瀨並沒有惡感,如果能夠和平共處當然也好,但是,為了將這件事情終結,擊敗鋼人七瀨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將她幹掉了嗎......”巖永琴子有些感概,突然困擾自己多日的鋼人七瀨就這樣消失了,還有一些可惜,畢竟......對方已經算是真正的都市怪談了,就這樣消失著實有些可惜。

裂口女也感到有些可惜:“她很強,真想要和她再來一次戰鬥,我是不會輸的。”

八尺女輕嘆了口氣:“這個孩子為了獲勝,願意做出任何事情,對勝利有著強烈的獲勝欲,就這樣消失掉確實很讓人遺憾。”

和她戰鬥過的都市怪談們都表示出了遺憾的感情,鋼人七瀨這些天和她們的相處已經讓她們對她產生了一些認同感。

“你們都在這抑鬱什麼呢,開心點不好嗎,鋼人七瀨可是從她的責任中解脫了出來了。”

和裂口女她們不同,渦輪婆婆她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的哀傷,臉上反而掛著笑容。

她伸了個懶腰從角落走了出來,蹲在了鋼人七瀨的面前,伸出了自己的手笑著道,“鋼人七瀨,我說過吧,我認同你成為一個合格的怪談,既然你沒有了存在的理由,那就讓我給你一個吧。

我記得你是一個歌手吧,如果不嫌棄的話,下次你出現的時候,就來我的酒吧‘渦輪狼’駐唱吧。”

自從昨天結城赤音在舞臺上即興表演後,那些聽到演唱的妖怪們念念不忘,在很多妖怪聚集的場合炫耀起了自己在渦輪狼酒吧看到的表演,許多妖怪聞訊趕來,就是想要和那位駐場小姐姐見上一面,很可惜的是,結城赤音根本不在那裡。

既然這些妖怪這麼喜歡有一個駐場,那麼,自己把鋼人七瀨誘拐來自己的酒吧,讓她來駐場不就好了嗎?

渦輪婆婆心中出現了這個想法,並在這個時候對鋼人七瀨發出了邀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