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澤宮將結城赤音背到自己身上,越過奈良春暉來到室內,將他所說的那個手辦拿了起來。

這個手辦十分精緻,耳機的造型還有衣服的紋理都十分的細緻,一看就知道是經過了十分精細的打磨,如果要在外面賣的話,至少也是五萬日元起步才能夠買得到的手辦,更何況這還是手工版的,價格至少翻倍。

隨隨變變就送給了自己價值十萬日元的東西嗎,上澤宮有些感慨,不過,他倒是也能夠理解奈良春暉的想法。

對奈良春暉來說,這個手辦是他的精心製作,是他達成目標的必要工具,只要這個手辦存在,他心底的想法便不會輕易的消失,而他將這個手辦交給上澤宮,便是意味著,他真的已經完全放棄了這個念頭。

“那麼,我就收下了。”

上澤宮並不打算辜負奈良春暉的期待,旁邊就是一個收納盒,上澤宮將手辦放入其中,手辦的輪廓和收納盒完全契合,讓上澤宮不禁懷疑這個盒子是為了便攜收納而專門製作的。

上澤宮找到了一個黑色的塑膠袋,將收納盒放在了袋子裡面,放在手裡面提著。

接著,上澤宮揹著結城赤音離開了這個屋子,只留下奈良春暉躺在地上昏迷不醒,臨走的時候,還貼心的關上了門。

從奈良春暉的家離開後,上澤宮的背後揹著結城赤音,對方在上澤宮的背上舒心的熟睡著。

路過的人看到這一幕,都是會心的一笑,心裡想著年輕真是好呢。

解決了奈良春暉的事情,知道了結城赤音所持的牌是,得到了久違的信仰值,這次的行動一舉三得,就算是上澤宮也感覺有些開心。

不過,現在他還有一件頭疼的事情——該怎麼處理結城赤音?

到底是揹著她去往自己家還是直接帶到旅館?

再怎麼說結城赤音也是一個偶像,總不能讓自己一直揹著她吧,要背到哪裡去?

上澤宮給巖永琴子打了電話。

巖永琴子一接起電話就抱怨了一番:“上澤君,你的事情辦完了嗎,你到底和赤音醬神神秘秘的幹什麼也不和我說,現在打電話找我幹什麼?”

在來到奈良春暉家門口之前,結城赤音並不知道上澤宮的目的,更別提巖永琴子了,她對於這件事情真的可以說是毫不知情,她有些“被排擠”的感覺,感到有些不爽。

上澤宮沒有裝模做樣的寒暄,直接問出了自己的目的:“琴子,赤音醬昏倒了,我想知道該把她送去哪?”

巖永琴子突然聽到這樣一個令她驚訝的訊息,叫了起來:“赤音醬昏倒了!?你到底幹了什麼啊?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這件事情,你等她醒來的時候再問她吧,現在的話,你可以告訴我該把她送去哪嗎?”

巖永琴子嘖了一聲,還是道:“真是麻煩,你在哪,我馬上過去!”

上澤宮看了看周圍,自己現在是秋葉原附近,說出了附近的一個咖啡店的名字,巖永琴子聽到之後應了一聲,馬上結束通話了電話。

上澤宮在她結束通話前聽到了她踏踏的腳步聲,似乎開始了匆忙趕路。

看來,巖永琴子也是很關心結城赤音呢。

......

幾個小時後,倒在地上的奈良春暉悠悠地醒了過來,他感受著自己臉皮的冰涼,從地上爬了起來。

他感覺自己就像是醉宿了一般,腦袋十分的疼痛,在喝了一大杯水後這種感覺才堪堪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