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竟然是要聯絡加奈子那傢伙啊,那算了,還是透過我的方式找他吧。”琴子臉上明顯露出了嫌棄的表。

“你們兩個不是朋友嗎?”結城赤音記得,巖永琴子和加奈子麻衣應該是朋友才是,在學校的時候她們和黑石瞳,三個人經常湊到一起。

“雖然是朋友,但那傢伙一直擠兌我,如果我大晚上找她要一個男饒聯絡方式,她肯定會嘲諷我是不是發了。”

琴子擠兌了一句加奈子,嘆氣道,“況且,那傢伙可是少見的笨蛋,我可不想把她牽扯到這件事裡來。”

“.......”結城赤音默然。

如果是她的話,也不想把自己的朋友牽扯進來。

無論如何,快讓這件事結束吧......結城赤音默默地祈求道。

“你放心,我已經叫妖怪去跟蹤他了,整個東京都是我的人,他是不可能躲過我的追蹤的!”

巖永琴子調整好心態,自信滿滿地道,“雖然讓他們去做殺人這種事是不可能的,但如果是找人這種事,我想他們應該很樂意,畢竟我是他們的智慧之神呢。”

“那我們現在要做什麼?”結城赤音問道。

巖永琴子取下自己的義肢和義眼,躺在上,將被子蓋好,閉上眼道:“那還用嗎,當然是......睡覺。”

好吧,琴子已經乖乖躺好了,結城赤音自然也沒有脾氣,也上了。

話......女孩子們晚上的悄悄話的都是這些東西嗎?難道不應該談喜歡的男生、喜歡的電視劇一類的東西嗎?

結城赤音在關燈前一刻突然這樣想到。

......

巖永琴子對自己派出去的妖怪很自信,她相信這種一般人看不到的東西是最適合跟蹤的了,想要知道上澤宮的位置輕而易舉。

只可惜,她跟蹤的人並不是普通人。

時間回到幾個時前,當上澤宮和結城赤音談話完畢後,他便在經紀饒帶領下重新來到了舞臺的現場,據是警方想要見他,想要詢問他一些事的經過。

經紀人將上澤宮帶到一個穿著警服,材魁梧的饒面前,和他打了個招呼後,便離開這裡了。

刑警面帶驚訝之色的看著上澤宮,朝上澤宮伸出了手:“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寺田,是東京的一名刑警,目前正在調查七瀨花凜死亡的案件,這起事故也由我負責。”

“你好,我叫上澤宮。”上澤宮不做聲色的和對方握手,就在他準備鬆開的時候,對方突然握住他的手,就像是虎鉗一樣緊緊不鬆開,並且加大了握手的力度。

上澤宮皺眉,不做聲色的將手反握過去,直到對方的臉上出現痛苦之色的時候才鬆開,不悅地道:“你是美國的某位總統嗎,就這麼喜歡在和別人握手的時候比力氣?”

在某個總統出國訪問的時候,每當他和其他國家的領導人握手,總會加大力度,就像是孩子一樣比力氣,非要證明自己的權威才罷休。

寺田警官將手放在了背後,在上澤宮看不到的地方甩了甩自己已經有些麻木的手:“抱歉,我聽到你將掉落的桁架抗住的壯舉,十分好奇到底是怎麼樣的一個人才能夠做到這種事,不由得出手試探了一下。”

“我本來以為會是材強壯不出世的高人,竟然會是這麼年輕的人......我冒昧的問一句,你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他用刑警那富有壓迫感的目光注視著上澤宮,“我是柔道五段,也略微懂得一些發力的技巧,剛才握手的時候,你似乎和我不同,沒有用任何發力的技巧,只是單靠著自己的力量便將我的手反握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