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的話正好戳中了“臨原折也”的心中所想,為了維護自己身為老大的尊嚴,回懟道:“你說什麼胡話呢,我才沒有怕,我這是謹慎,謹慎懂嗎!我們只有三個人,萬一被其中一個人攔住,讓其中一個人跑了在街上求救的話,被條子發現的話我們又要被送到看守所了!”

“身為黑社會不良,送到看守所也比送到醫院強,這代表著男人的榮譽和勳章!”高個子男子反駁,“自從上次我們被打進醫院後,我們已經很久沒有開張了,每天在池袋晃盪著卻猶猶豫豫什麼都不敢幹,我們還算是黑社會嗎,只不過是和其他人一樣在街上閒逛而已!”

手下的話說的沒錯......

“臨原”自認為自己打架還算厲害,但自從那天被一個黃毛一挑三暴揍一頓,被打昏送去了醫院之後,他便對有著黃髮的人產生了畏懼感,特意的遠離了他們,一直猶猶豫豫的沒有找到能夠下手的物件。

本來他在池袋混得不錯,但因為莫名的背上了一個損壞公物的罪名,他被迫交了十幾萬日元的罰款,這讓他的存款馬上見底了,如果再不找一個人下手,他們只能夠去打工才能生活了。

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這輩子都不可能打工的,只能夠靠敲詐勒索來維持生活的樣子,他一定要在黑道混出頭來,不然一定不回鄉下老家!

臨原決定改變自己,他在內心安慰自己:“沒什麼好怕的,不就是一個染了黃髮的傢伙嗎,又不是每一個人都是當初那個能夠輕鬆暴揍自己的傢伙,說不定正好能夠用這個機會來治好自己的黃毛PTSD......”

“老大,他們要走了,到底怎麼做?”高個子手下出聲問道。

“臨原折也”咬牙道:“不管了,目標就決定是他們兩個了,跟上他們兩個!”

......

一路上沒有任何交談,在陪著對方在大街上走了一段路之後,女生停了下來:“多謝你的幫忙了,停在這裡就好了,接下來的一段路我自己走。”

“這裡就行了嗎?”上澤宮確認道。

“這就夠了,麻煩你了。”對方一口咬定。

雖然聲音有些悶悶的,但還是一個聽起來蠻好聽的女生,上澤宮雖然對她口罩下的臉有些好奇,

對方將自己的臉藏在口罩下,甚至在咖啡廳裡都沒有取下,這就說明對方並不想露出自己的臉,不想讓自己知道她的真面目,自然對於自己的目的地也不想要透露出來。

這個地方距離地鐵站還有一段距離,如果對方想要坐計程車的話也早就打了,現在走到這裡,很可能對方的目的地就在附近。

不過,既然對方已經明確表示了拒絕,上澤宮也沒必要探究下去。

“既然這樣,再見。”上澤宮將袋子放在了腳下,轉身沒有任何留戀的離開了。

在看到上澤宮轉了個彎離開之後,少女鬆了一口氣。在和上澤宮接觸的這十幾分鍾內她一直提心吊膽的,就怕自己的真實身份會被發現,還好沒有被發現。

現在距離自己的目的地只剩下一段路了,不能再接近了,不然很容易被懷疑自己的身份的,接下來的路就讓自己來走吧!

少女猛吸了一口氣,提起了袋子,口罩後方的臉都漲紅了。她晃晃悠悠的轉身,想要透過小巷來直達自己的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