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掙扎起身的林清看見陳宇居然伸手在摸自家小姐的臉,隨即憤怒出聲“你這個無恥淫賊!放開大小姐!”

邊說著,邊強忍著傷痛衝向陳宇,玉手緊握奮力朝著陳宇面門就是一拳。

我尼瑪你們過分了啊。

林清如何能是陳宇的對手,陳宇抬手就當下了這一擊,然後反手一拉就把林清拉倒在了懷裡,伸出手臂將她緊緊摟住。

林清見這淫賊如此調戲自己,內心羞憤不已,拼命掙扎。陳宇也有脾氣,這女的這麼不識抬舉陳宇心裡也實在是不爽,見林清體態豐腴,身姿曼妙,頓時色計上頭,伸出手掌在林清翹臀上就是一拍,只聽“啪”的一聲輕響,整個客廳頓時安靜了下來。

我去,手感甚好啊。打量著自己的手掌,陳宇不由的感嘆到。

林清也是一呆,整個人不敢置信,愣愣的看向陳宇,這時的林清也才剛剛看清陳宇的面貌,“好帥好年輕的修武者,而且好眼熟啊,不對!他剛才摸我屁股!”

反應過來的林清頓時面露兇相,就像一隻發狂的母豹子,猛的掙扎起來。

“行了行了,你們沒完了嗎?我都說了我不是為了靈藥來的(才怪)。”陳宇無奈的說到。

“你真的不是為了靈藥而來?那你半夜潛入我林家做什麼?我明明聽你自己說你是強彪會的總瓢把子。強彪會一向欺男霸女遠近聞名,你既然是強彪會的頭兒,那又豈是什麼好人?”林思璇緊盯著陳宇,疑惑的說到,似乎是想印證心裡的那個答案。林清聞言也停止了掙扎,看向陳宇。

汗,嘴賤了,當初只是想裝個幣的。

“額……我是那個東山省新任的執法者,奉上頭命令特意來黃山保護你們的。”陳宇隨便編了個理由隨口說到,同一時間也在不斷瀏覽林思璇的經歷,探查靈藥的真假。

“真的!?你真的是執法者?是古伯讓你來的嗎?你真的能庇護我們青山嗎?”林思璇緊緊的抓住陳宇胸口的衣服,就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急切的問道。

古伯是哪位啊?不對啊,我怎麼感覺自己給自己挖了個坑啊。陳宇無奈的想著。

看著林思璇那微微紅腫的雙眸,絕美的臉上滿是急切,陳宇見此沒來由的一陣心疼,在翻看林思璇經歷的時候陳宇就發現,這個女孩這幾年過的很不好,可以說悽慘,一個弱女子十幾歲就強撐起一個偌大的家業,還要帶妹妹確實是不容易。

想到這陳宇硬著頭皮說道“對,我這次就是專門來保護你們青山林家的,強彪會是我最近收服的勢力,很是可靠,以後有什麼問題你們都可以用我的名義去找強彪會解決,至於忠勇商會,他們怕是這輩子都不敢再來騷擾你們了。哎?!”

陳宇正說著,林思璇忽然撲在了陳宇身上伸出手臂將他緊緊抱出,輕聲的啜泣著,似乎多年來的孤苦無依在這一刻終於有了依靠。“謝.謝謝……謝謝你,謝謝你們肯出手幫我林家……”

此時的陳宇也是一臉懵逼,他甚至都能聽到自己劇烈的心跳聲。兩世為人,快三十歲的我這輩子終於有機會跟異性零接觸了,爺青結啊。什麼?你說林清?主動跟被動那能一樣嗎。

“別哭了,以後一切都有我呢,我會好好保護你們青山的。”陳宇伸出手掌輕拍著林思璇的後背,小聲安慰著。

一切都有我呢,這是林思璇這輩子聽過的最好聽的話語。她抬起頭看向那英俊的面龐,一時間竟然有些痴了。

“大小姐。”一旁的林清聽到他們的對話眼眶也是一紅,慌忙脫離開陳宇的懷抱,一把抱住了林思璇。

“清清。”林思璇轉過頭去看向林清,彼此都能看見對方眼中的哀傷,這多年來的苦楚終於有了宣洩,想到這,倆女又是一陣痛哭,這一幕看的陳宇頭都大了,可也不好在出言阻止她們宣洩悲傷,只能硬著頭皮看著倆女……

外面忠勇商會眾人不知跑了多久,見陳宇並沒有追上來,其中一位修武者充滿心悸的說到“那金色氣勁所蘊含的壓迫感明顯就是個宗師,東山什麼時候又出宗師了?”

另一個聞言面色蒼白的說的“不清楚,總之既然有宗師出手,那這事咱們就得認栽,哥幾個聽我一句勸,不要想著給會長報仇,趕緊回總會收拾東西,這東山咱怕是待不下去了。”

眾人聽聞皆未反駁,只是都不約而同的嘆了一口氣……

林家別墅的客廳裡,一片狼藉不說,還躺著一具死相極慘的屍體,一男兩女相對而坐,視這具屍體如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