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冪突然想起和她一同出來的翠兒。

“翠兒還不知道怎麼樣了,昨天我從鋪子出來後,翠兒被人打暈了。”

“放心吧,我已經讓人把翠兒送回冪家小院,她沒事!”

謝東君低頭深情地看著蘇小冪,“你就不關心我怎麼找到你的?”

蘇小冪窘迫,想起昨晚的事,現在還心跳加速。

“銀狐君莫非一直暗中保護我?”蘇小冪猶疑地抬起頭,和謝東君四目相對,兩人溫柔的眼眸眼睛裡只有彼此。

“只是碰巧。我收了你的錢,自然會護你周全。你還欠我這個月的工錢呢!”

謝東君伸出手掌,攤在蘇小冪眼前,白皙而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乾淨又好看。

蘇小冪摸出二十兩銀子,放在謝東君手裡,“工錢給你,我們扯平了。以後不要再見面!”蘇小冪紅著臉不敢再看謝東君。

“你這是想趕我走?在你心裡,本狐就那麼差勁兒嗎?”謝東君微怒。

“銀狐君人很好,也很優秀,但是我有婚約在身,皇命不可違。”

“我身後還身系鎮國公府存亡,我肩上的擔子太重,銀狐君恐怕扛不起,抱歉。”

“如果我帶給你什麼困擾,還望銀狐君把我儘早忘了,免得徒增煩惱。”

蘇小冪這番現實就絕情的話,把謝東君拉回現實,每次這個女人都會以各種理由拒絕他,他甚至想破口而出他是九皇子。

這女人一直冷漠又絕情,估計他從沒在她心頭,謝東君心中萬分落寞,甚至有點憤怒。

從來高高在上的他,屢次栽在這個小女人手裡,而且每次都傷得不輕。

謝東君想到昨晚和蘇小冪的一夜,又不禁心中泛起點點甜蜜,“不夠,這遠遠不夠!”

謝東君不禁在心裡湧出佔有慾,這個女人,他一定要想辦法弄到手裡,然後把她藏起來。

眼下,就快到謝東君和蘇家小姐的婚期,半年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蘇府已經開始籌備兩位小姐的婚事。

柳氏忙裡忙外,這蘇小冪死了孃親,柳氏這個後孃就算做做樣子,還是要幫著蘇小冪準備嫁妝。

這兩天柳氏又嚷著要執掌中匱,美其名曰,置辦嫁妝。蘇浩天被柳氏沒日沒夜地吵得沒辦法,這才想著找蘇小冪商量商量,看如何安排蘇南月和蘇小冪的嫁妝。

蘇小冪掌管著蘇府的庫房,這幾天,鎮國公府外強中乾,又遭逢蘇啟仁賭博損耗,家裡已經虧空得只剩下一個花架子,鎮國公府裡裡外外,估計也就一萬兩銀子的家底。

這個家底實在太淺薄了。

蘇浩天坐在大廳裡,看蘇小冪進來,急忙站起來,“女兒啊,你可來了,再過五日啊,就是你和南月大喜的日子,我和你娘啊,張羅著給你們兩置辦嫁妝呢!”

“謝謝爹爹,不知道爹爹有什麼打算?”蘇小冪詢問道。

柳氏拿著帕子,眼圈紅紅的。

“冪兒啊,你也知道你爹兩袖清風,這些年做官啊,也沒多少積蓄,我們呢也不可能讓你拿出你孃的嫁妝讓你貼補南月,我的意思是,目前鎮國公府只能籌備一個人的嫁妝。”

“這嫁妝啊代表了女子嫁人的顏面,娘實在是想不起辦法啊!南月從小受多了委屈,我們也不能在嫁妝這件事上虧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