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派去朱雀大街調查的線人傳訊息回來說,長公主很可能被囚禁在九王府。”

白玉玦的貼身侍衛賀瀾悄悄稟報。南越國長公主三年前離奇失蹤,白玉玦暗地裡追查,總算找到了一絲線索。

“知道了,找機會到九王府一探究竟!”白玉玦陰沉著臉。

“九殿下府上佈滿暗衛,滴水不漏,只能智取。我們現在不能和謝東君正面交鋒。”

“長公主是我唯一的親姐姐,本太子一定會想辦法找到她,這也是母后的遺願。”

“太子殿下,那個鎮國公府小姐似乎和九殿下走得很近,屬下看見他倆在假山後面摟摟抱抱!”

“哦?你說的是鎮國公府哪位小姐?傳聞他不是號稱不近女色嗎?”

白玉玦驚詫道,腦海中想著蘇小冪的樣子。“希望不是我喜歡的那位。應該不是。”

白玉玦想到詩會上蘇南月主動勾搭謝東君,倒是把這事當成蘇南月了。

“是鎮國公府哪位小姐屬下著實沒看清楚。如今這宣城貴女,沒有人願意嫁九皇子,哪怕他貴為皇子!”賀瀾說道。

“這又是為何?”白玉玦不解地問道。

“太子你是有所不知,傳聞這謝東君已經剋死三任王妃,現在還孑然一身。有傳言說九皇子並不是當今皇帝的親生兒子。所以他不可能被立為太子!”

“什麼?不是親生兒子,那是什麼?”

“說出來可是殺頭死罪!”

“說!”

“傳聞說九皇子是當今陛下的親兄弟。”賀瀾結結巴巴地說道。

“無稽之談!哪有這樣的事,那皇帝老兒還不把他給殺了?傳聞也簡直太荒唐了。”

“屬下也覺得是無稽之談,流言蜚語確實離譜。”

“那邊發生什麼事了?怎麼這樣吵吵嚷嚷?”白玉玦抬頭看見遠處荷塘中間,一群女眷正在奔跑。

“殿下,聽說是蜜蜂把鎮國公府小姐給蟄了。”

白玉玦大驚,急忙跑過去看。

白玉玦飛快地衝過去,只見謝懷安已經用披風蒙著鎮國公府小姐的頭抱了出來。

白玉玦緊張地看著謝懷安懷裡的女子,想衝過去又找不到理由,只能乾著急。

這時候,謝東君和蘇小冪一前一後走過來,白玉玦大驚失色。

“剛才那個不是你?蘇大小姐。”

蘇小冪淡淡地看了白玉玦一眼,“怎麼?太子殿下希望剛才被蟄的是我?”

“本太子不是這個意思。不是蘇大小姐就好。”

白玉玦突然意識到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如果剛才被蟄的不是這位鎮國公府小姐,那和謝東君摟摟抱抱的人,是不是她?”

白玉玦心裡微微酸楚,看向蘇小冪的眼神變得有點酸澀。

“恭喜蘇大小姐榮升郡主!”白玉玦禮貌地報以微笑。

“多謝!”

正在說話間,柳氏已經帶著蘇南月和蘇若兮回來。蘇南月臉上被蜜蜂蟄了好幾個紅腫的大包。

“蘇小冪,你這個小賤人,看你妹妹被你折騰成什麼樣?”柳氏當著眾人的面破口大罵,謝東君此刻正巧站在蘇小冪旁邊。

蘇南月嚶嚶哭泣,“大姐,你就算再嫉妒我,也不應該拿染了槐花蜜的衣服給我穿!我們好歹是親姐妹!”

蘇南月委屈的模樣,好像受委屈的真是她。

“不是這樣的,那件衣服是柳姨娘送給我的。而且我也沒讓你穿啊!”蘇小冪急忙解釋。

因為人多嘴雜,這件事越描越黑,事情居然奇蹟般地變成蘇小冪嫉妒親妹,設計陷害。

“哎喲喂,我好心好意送你新衣服,你卻變著法子害你妹妹,你的心怎麼這麼狠?”柳氏捂著帕子擦眼淚。

蕭憶晴走過來,“原來在外面這麼厲害的蘇大小姐,居然是連妹妹都嫉妒的蛇蠍美人啊?”

蘇小冪百口莫辯,乾脆不再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