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上堆了一大堆各色鮮花,凌亂地擺放著,旁邊有一個素白色的白瓷瓶。

蘇小冪正在擺弄插花,纖嫩白皙的小手,正拿著一把剪刀擺弄著花瓶裡的鮮花。

“小姐,宮裡蕭貴妃送來請帖,邀請咱家三位小姐參加賞荷詩會。柳夫人說,她剛剛傳話來說她會帶著你們三個一同參加。要你明日好好準備準備。”

翠兒拿著一張精緻封面畫有荷花的描金請帖。

“蕭貴妃?我怎麼記不清這個人?”蘇小冪揉了揉腦袋,很多記憶都記不太清了。

“當今陛下最寵愛的妃子,二皇子謝玉軒的生母!傳聞蕭貴妃曾經因為一隻貓,砍了榮妃底下宮女的雙手。姑娘你要小心著點。儘量不要犯在她手裡,尤其是宮廷禮儀。”

“可以不去嗎?”

蘇小冪有點心驚,看來這蕭貴妃也不是什麼善類。

“發了請帖的官家小姐都得去,蕭家現在在朝中一手遮天,蕭老丞相本就和我們家老爺不對頭,這蕭貴妃又極受恩寵。小姐若不去,會落下蘇家傲慢的話柄。”

“我不太喜這種應酬了。”

“蕭貴妃和榮妃是死對頭,這兩個主子咱最好都不沾邊,得罪誰,討好誰,都沒好果子吃。小姐千萬謹慎著點。”

“榮妃娘娘我倒是記得,好像是九皇子的生母!”蘇小冪尋著記憶,突然想到了些什麼。

“九皇子幫過咱們。”

“九皇子?怎麼有這樣的母親?”

“你沒聽說嗎?九皇子小的時候,被蕭貴妃不小心關在漆黑的庫房,差點餓死!九皇子從那以後恐懼女人,還怕狹窄的密閉空間。”翠兒繪聲繪色地說道。

“這九皇子也夠可憐的,生在陰謀詭計多端的後宮。咦,翠兒,你從哪裡知道這麼多八卦訊息?”

“劉嬤嬤的姐姐就是宮裡的掌事女官,這些都是劉嬤嬤講給我聽的。”

蘇小冪想起去年賞荷詩會上出盡風頭,不是才華出眾,而是出醜,“草包”頭銜就是那一日得來的。

合著這些娘娘怎麼想的?今年又請她,興許是想看她出醜,給詩會增加笑點和惡俗的趣味性。

畢竟蘇小冪琴棋書畫樣樣不通,人盡皆知。

也就是那一日,榮妃撮合蘇小冪和秦夜梟,亂點鴛鴦譜,才有了後來讓秦夜梟羞辱蘇小冪當眾悔婚這一段。

“這賞荷詩會是宮裡一年一度最隆重的詩會,參加的都是達官顯貴家的千金小姐,權臣家的公子少爺,最重要可能是娘娘們想為幾個皇子物色皇子妃。姑娘,你這次可得好好打扮。興許能挑個如意郎君呢!”翠兒興奮地說著。

“你家小姐只想專心搞事業,我才不喜歡什麼談情說愛呢!對了,翠兒,我交代的事辦的怎麼樣了?”

蘇小冪埋頭修建花枝,擺弄著插花,把一支潔白的玉蘭花輕輕插在最中間,又點綴了一把白色的滿天星。

“回小姐,大婚那日賓客名單我已經從管家處幫你拿過來了,你是否過目?”翠兒手裡拿著一本發黴的賬冊。

“哦?拿給我看看。”

蘇小冪抬起頭,煽動如同扇子一樣長長的睫毛,清秀如霧的眸子,盯著手上的賓客名單。

“那日能進入內院的,有宮裡三位皇子和娘娘,還有尚書家秦公子,翰林院魏大人家長青公子,侍郎家小姐王鈺涵,蕭貴妃侄女蕭憶晴,白家千金白嫣然。”翠兒站在蘇小冪旁邊輕聲說道。

蘇小冪挨個看著這些名字,除了王玉涵和秦夜梟她見過,其他人她都不認識,正好借這次機會,接觸一下這些人。

“那日可曾盤問過這些人沒有?”蘇小冪看著手中密密麻麻的賬冊。

“除了三位皇子,其他人勻矢口否認。她們互相作證,都說不知道。因為涉及皇家顏面,這事就這樣不了了之,夫人這案子就按照普通的家庭糾紛處理。”

“真是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