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莫過了10來分鐘之後,陳泓鎖住的單間門再次開啟了。

那兩個守在門口的哨兵自然是瞥了一眼,結果發現出來的並不是陳泓,而是自己的長官,而且這長官也並沒有往大棚裡面走,反而是直接朝著門口來了。

兩個士兵自然心裡面疑惑,但還是連忙挺直了腰板,不一會兒的功夫長官就來到了二人的跟前,衝著那個正在門口探頭探腦的地痞流氓招了招手。

地痞流氓趕緊笑嘻嘻的來到了長官在跟前,趕緊道:“長官,有什麼事情嗎?”

長官手指揮了揮,示意地痞流氓背過身去,那流氓也不知道長官要幹嘛,趕忙轉了個身,與此同時那長官已經掏出了腰間的配槍,二話不說朝著地痞流氓的大腿就直接打了一槍!

嘭!

槍聲一下子就炸開了,伴隨著一身淒厲的哀嚎,地痞流氓就躺倒在了地上,而守在門口的兩個哨兵一下子都懵住了,不知道長官為什麼要突然開槍。

“你這傢伙竟然敢耍我?”長官緩緩把槍收了起來,衝著那躺在地上的地痞流氓就道:“給你一槍讓你長點記性!”

地痞流氓也懵了,可是強烈的疼痛讓他根本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在地上痛苦的哀嚎著,而長官扭頭望向的兩位士兵就道:“送到附近的診所上點止痛藥就行了!”

兩個士兵一下子啞口無言,這可是槍傷,你就上點止痛藥?

你這明擺著就是想讓他腿給廢掉吧?

“沒聽見?”

兩個士兵根本不敢有任何異議,趕緊就把那地痞流氓拖著離開了。

等兩個士兵走了之後,長官第一時間就趕緊回到了自己出租的單間之中,進門一看就發現真正的長官已經被扒的只剩下褲衩子了,而且人早就被打暈了過去,眼下的長官自然是陳泓所偽裝出來的。

不過10來分鐘的時間對於陳泓來說還是有點太趕了,很多細節上都沒有完成,慶幸的是現在是黑天,而且那兩個士兵也沒有發現任何異常,趁著把人拖走了一會兒功夫陳泓就趕緊繼續完善自己的細節,讓自己所扮演的這個軍官角色能夠儘量不出破綻。

至於這真正的軍官陳泓倒是沒打算直接殺了,暫且只是打暈了過去,畢竟要做到真正的扮演必須把這個軍官的底細摸得清楚一些,畢竟陳泓現在連這個軍官姓甚名誰都不知道。

至於大棚裡面的女人們,自始至終就沒有出來過,甚至聽見了槍聲也沒有發出什麼太過驚慌的動靜,因為在手機響起警報的那一刻,陳泓就第一時間聯絡上了大棚裡面的人,不管外面發生了什麼樣的東西你都絕對不要出來,一定要把門窗給反鎖上,在沒有接到自己的通知之前千萬不能開門。

陳泓估算了一下時間,最近的診所按照路程都需要半小時,而且就是鄉鎮上的小診所,麻煩的就是剛才的槍聲可能會引來其他人的注意力,所以在這個過程之中極有可能會有其他人過來排查情況。

不過陳泓倒是一點都不慌不忙,一邊完善自己的細節一邊還探頭出去看一眼,有沒有其他人過來排查,而且即便是過來排查陳泓也是大大方方的出去,直接甩下一句裡面有特殊任務就把人給打發了。

因為陳泓發現自己的運氣好像又回來了,這軍官不僅在體型上跟自己相似,而且陳泓也看到了這傢伙的證件,根據自己收集到的情報可以判斷這個軍官在軍閥之中算是小中層領導,權力還真不小。

在這個過程之中軍官也甦醒了過來,結果人已經被陳泓五花大綁,並且槍就直接頂在腦子上,反正陳泓問什麼他就答什麼,早就慌的不知所措了。

主要是那軍官人都懵了,因為他看陳泓的臉跟自己幾乎是一模一樣。

我自己綁自己?

這軍官馬上意識到自己可能是看到了什麼不該看的東西,立馬就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畢竟要是被綁架了也看到了綁匪的真容的話,基本上就是死路一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