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吃著吃著陳楚都差點忘記自己來部隊的真正目的是幹嘛了!

這些個部隊老大哥們是真的相當熱情,大中午的就非要拽著陳楚好好吃一頓。

本來陳楚覺著部隊老大哥們所謂的吃一頓應該就是好好喝一頓的意思,當下就做好了心理準備,尋思著待會兒喝酒的時候一定要給這些部隊老大哥們留點面子,其他人或多或少可以過分一點,但是這些部隊老大哥們可真得讓著,真把人給喝翻了到時候要是有什麼緊急任務的話那可就麻煩了。

結果萬萬沒有想到就是正兒八經的吃一頓,甚至連酒都不沾,畢竟上頭有規定,大家也要講究紀律性問題,所以一般情況下都不會在這個時間點喝酒,但是小灶是真的小灶,弄上來的菜那可都是相當精緻,而且還有一些相當有特色的菜品,都是炊事班專門為陳楚而準備的。

反正不管是喝酒還是正兒八經的吃飯,陳楚都是敞開肚皮,肯定不能浪費。

而且如果能透過這樣的方式就能夠和這些部隊老大哥們建立起人脈,那簡直是太賺了,一邊吃著,陳楚一邊就在想汪樂邦那邊的進度不知道怎麼樣了,也不知道雲逸這孩子到底開沒開上坦克?

然而實際上何止開坦克?

汪樂邦帶著雲逸來到了老戰區之後自然是開始刷臉,那老戰區從進門開始,雲逸就發現這部隊的人好像非常眼熟汪樂邦,最離譜的就是在部隊門口站崗的哨兵建了汪樂邦竟然都會注目。

那凌厲的眼神盯著雲逸反倒是有點心慌,小心翼翼的跟在汪樂邦身後,顯得頗為有些拘謹,可是讓雲逸覺著有一些詭異的就是,大家雖然眼熟汪樂邦,但瞧見汪樂邦的眼神之中或多或少帶著幾分避讓,哪怕是路上碰見了熟人,大多也就是跟汪樂邦打個招呼而已,並沒有顯得太過熱情。

這一幕就看得雲逸有點匪夷所思,忍不住低聲問道:“樂邦,我怎麼總感覺好多人見了你都有點……有點怕你似的?但是有些人見了你卻是很嚴肅……”

汪樂邦一邊撓著頭一邊沒心沒肺的往前走,道:“見了我有點嫌的那都是老兵了,見了我完全沒什麼表情的就是新兵。”

“嫌?”雲逸一怔:“為什麼嫌棄你呀?”

“這個嘛……”汪樂邦也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7班人誰沒點黑歷史啊!對不對?”

“我打小在部隊裡面長大,瞧見不遠處那鐵柵欄沒有……”

“額,哪來的柵欄啊?不是牆嗎?”

“哎?”汪樂邦仔細一瞧,趕忙道了一聲:“想起來了,前幾年改牆了,我小時候回家都是從柵欄裡面鑽出去的,抄近道,瞧見旁邊的那些果子樹沒有,小時候全都是我給薅的,因為這事兒,我被部隊裡面的狗攆了幾次都不知道了。”

“這會兒想想還有一種回憶童年的味道呢!”汪樂邦哈哈一笑:“不過都是過去的事情了,我現在可不會幹那些調皮搗蛋的事情了!”

這麼一說雲逸瞬間就能理解了。

汪樂邦什麼家庭背景大家心裡面都清楚,至於汪樂邦從小在部隊長大這事兒大家也知道。

以前汪樂邦那麼囂張的性子肯定在部隊也沒少惹事,據說那以前都是他父親拿著水壺的揹帶追著打的,一路能從家門口追到部隊裡面,又從部隊裡面殺回家。

肯定沒少幹調皮搗蛋的事情,所以在老戰區裡面肯定是留下了一些不言而喻的‘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