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聲!

穩穩當當,一看還是一瓶老乾媽。

趕緊往地上一放,又是趕緊伸手一接,又是一瓶老乾媽。

中年男子一口氣扔出去了七八瓶老乾媽,眼睜睜瞧著廖坤揚一個接著一個的接住之後趕緊放在了地上,甚至有一瓶扔歪了,廖坤揚更是一個飛身撲救,趁著老乾媽的瓶子落地之前接住了。

??

他媽的,神經病啊!

中年男子只覺著今天遇見了一堆神經病,趕緊咬著牙就往外面跑,等廖坤揚追過來的時候,中年男子已經把卷簾門給拉了下來,廖坤揚剛把卷簾門拉起來,人已經回到路邊騎上了摩托車,甚至還惡狠狠地瞧了廖坤揚一眼。

回過神來的時候,人已經開車走出去好大一截了。

“人呢?”

汪樂邦在陸鶴鳴的攙扶下來到了門口,趕忙問了一聲。

廖坤揚苦笑一聲,正要說一聲跑了。

突然間,一輛哈雷摩托突然從眼前疾馳而過。

“昊哥!”

陸鶴鳴趕緊伸手一指,廖坤揚定睛一看,只見那哈雷摩托上坐在後面的少年不是徐天昊又是誰?

那哈雷摩托一路風馳電掣,眼看就要追上那中年男子之時。

徐天昊緩緩睜開了雙眼,雙手一展,手裡面不知道什麼時候多出來了一根金屬棒球棍。

“追上去!”

一聲輕喝,開車的青年一把扭住了油門。

那正開著車的中年男子聽見聲音不太對勁,下意識地一扭頭,迎面而來的就是一棍。

𠳐!

瞬間,人仰車翻。

哈雷摩托車的青年一個急剎停在了不遠處,徐天昊一個翻身下車,將金屬棒球棍還給了哈雷青年,微微一鞠躬:“多謝相助!”

青年撓頭一笑:“你要是喜歡,這棒球棍就送你了。”

“多謝好意,只是在下不善兵器。”

“……”

等中年男子從頭暈目眩之中清醒過來的時候,人已經被汪樂邦拖到了小巷口裡面。

廖坤揚和陸鶴鳴面面相覷,就守在小巷子的入口,充當護法的角色。

等徐天昊一進去,不一會兒,小巷子裡面就傳來了隱約的哭聲,同時,汪樂邦才走了出來,一邊擦著臉上的麵粉一邊就道:“謝了,不過今天這件事情你們兩個要保密啊!”

廖坤揚稍稍一怔:“鬧這麼大動靜,保密有啥意義?”

“我自然會處理的,反正你們倆裝作什麼事情都沒發生就行了!”說話間,汪樂邦衝著陸鶴鳴一咧嘴,伸出了大拇指:“前面那一腳,踢得真準!”

陸鶴鳴昂了昂頭:“還行。”

“行了,暫時沒什麼事情了,你們倆趕緊回去吧!”

“那這……”

“你們要是好奇,到時候讓阿昊跟你們解釋。”

&nmm……

告辭告辭,打擾了!

我們什麼都不知道。

二人扭頭趕緊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