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歸氣,不過莊柔還不至於掀桌子。

我那麼坦誠相待,換來的竟是嘲笑與疏遠!

可惡!

當初老陳給我補課的時候我就不該讓你們兩個躲著。

就該讓老陳好好教育一下你們這對夫妻!

得,莊柔懶得說了,氣呼呼地又幹了兩碗飯之後扭頭就走,自己回房間去了。

瞧見莊柔還真有點生氣了,夫妻倆都是不由得面面相覷。

怎麼感覺跟個小孩子似的?

算了。

夫妻倆也沒放在心上。

至於莊柔說的這些事情,更是沒當回事。

想想都覺著離譜!

固然現在莊柔的確是改變了許多,而且也的的確確開始學習,尤其是對化學方面特別感興趣。

但這才多會兒啊!

你才學了多久就說在昆海研究所搞出研究成果來了?還要給你整個復旦或是交大的保送?

這不扯犢子麼?

再說了,夫妻二人已經對莊柔本身就沒報太大的希望。

能正經讀個大學出來就差不多了。

能繼承家業就繼承家業,繼承不了那就愛幹什麼幹什麼。

隨她怎麼去折騰了。

而莊柔回了房間之後自是頗為鬱悶,不過想了想也懶得管自家父母了,自是給陳楚打了電話。

陳楚聽了,自是高興。

又一個保送落地了。

當然談不上有什麼吃驚,畢竟這事情基本上他全程都在參與,早就預料到會有這樣的結果。

只是時間比預想得要短了一點。

陳楚覺著最起碼也得小半年左右,哪想到這麼快就出真正的成果了。

恭喜了一番之後,對於南開和復旦這兩所大學,還真不好選。

強弱這個也不好對比,畢竟每個學校都有強有弱,至少在綜合情況上,這兩所學校差不多,而且又都是在尚海。

陳楚就仔細地為莊柔分析了一番,讓莊柔跟父母好好商量商量。

一提這個,莊柔就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