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孫紫陽怎麼問,何曹都是說沒事兒,不用擔心。

但是何曹這緊張又有些魂不守舍的狀態上孫紫陽就感覺特別古怪。

按說咱七班天不怕地不怕的,何曹怎麼會這麼慫呢?

“要是真有事兒你就直接開口,別藏著兜著!”孫紫陽有些不耐煩的說道:“咱們七班那可都是一個集體!”

何曹趕忙道:“行,我要是真有事肯定會找你們的!”

得,孫紫陽見狀也懶得多問了。

但是就在兩個人吃飯的時候,又有一個人就走了過來,也是嬉皮笑臉的跟何曹在那說話,但是笑容呢就看起來特別陰險,而且動不動就會拍何曹的後腦勺。

何曹也只敢是笑呵呵的應著,一點都沒有反抗的意思。

蔫了吧唧的。

對方也是陰陽怪氣的說道:“不是?何曹?任哥都來了,你還有心思在這吃飯呢?不過去好好伺候任哥?”

“好,好,我馬上過去,我馬上過去。”

何曹也是一副點頭哈腰的模樣,這不趕緊跟孫紫陽說我過去一會兒,然後就跟著對方去了。

孫紫陽眼睛稍稍一眯。

嘖,這姓任的什麼來頭?

這麼囂張?

要說何曹的家世在七班也算是中等水準,雖然談不上什麼大門大戶,但最起碼也是個富家子弟,見了這姓任的頓時跟條狗似的,只敢搖尾巴了。

孫紫陽哪還有什麼心思吃飯,這不拿起手機來就準備查一查任天齊什麼來頭。

晚上倒是沒什麼特別的訊息,這不孫紫陽就委託別人一查。

瞬間臉色都變了幾分。

怪不得何曹這麼慫。

西南任家大少爺。

要說這七班的家世背景誰最厲害,那毋庸置疑肯定是六人。

徐天昊,汪樂邦,嚴茂,李易陽,鄧思佳,莊柔。

孫紫陽感覺自己的家庭背景肯定只能算個二檔。

不然他也不可能變成徐天昊的小弟。

但是這個西南任家可就不一樣了。

那可是西南三省的大家族,家族企業遍佈全國。

孫紫陽也以前聽說過西南任家,畢竟自己父親還想著去跟西南任家做生意。

而用的詞語叫做攀高枝,上大船。

的確是一個招惹不起的龐然大物,至少不是七班哪個人的家庭背景可以比擬的。

不過讓孫紫陽疑惑的是何曹竟然會認識任天齊,而且聽任天齊的口氣,似乎還是初中校友。

沒過多久,何曹就回來了。

但是何曹一張臉都是溼漉漉的,就連衣服都是溼的,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紅酒的味道。

然後何曹卻是一臉無事發生的模樣,一邊用著毛巾擦著頭一邊回到了座位上,乾笑一聲:“我跟他們喝了兩口,一不小心潑身上了。”

孫紫陽眼睛稍稍一眯,這藉口可真是拙劣。

很明顯這是對方直接用紅酒從何曹頭上直接倒下來的,只是何曹強撐著不說而已。

就在何曹正在擦拭著頭髮的時候,孫紫陽忽然道了一句:“時間差不多了,要不我們就走了吧?”

孫紫陽並沒有一探究竟的打算,也不想問太多。

孫紫陽不想插手,倒也不是慫不慫的問題,何曹既然忍受這一切,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也是一個正確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