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末。

嚴茂一早就出了門,自是跑去新安鄉的打鐵鋪去了,不過嚴茂是喊了家裡面的司機送自己過去,並沒有去麻煩陳楚。

等送到了地方,嚴茂下了車就對著司機道:“辛苦劉哥了。”

劉司機應了一聲,笑道:“不客氣,少爺,那我就在這裡等你。”

“不用,你先回去吧!我要待到晚上才會回去,到時候我提前給你打電話,到時候你再過來接我就行。”嚴茂笑著擺了擺手,一扭頭就朝著對面的打鐵鋪去了。

劉司機笑了笑,只是,還有些不太適應。

這嚴茂的變化可真是挺大的。

以前可從來沒喊他過劉哥,要麼就是一個喂字,要麼就是一個開車的。

忽然變了另外一個人似的。

特別有禮貌,也非常懂事。

他給東家開車七八年了,算是瞧著嚴茂長大的。

就……挺欣慰。

“不過,少爺來這地幹嘛?”

劉司機自是疑惑,思來想去還是停了車,過去門口瞄了一眼,結果就瞧見嚴茂正跟著李師傅一塊在那琢磨著什麼。

“李師傅,這刀把弄的時候有啥講究嗎?”

“這講究的可不少,換老一輩的說法,這刀把子你握在手裡得講究個穩字……”

李師傅這一開口,嚴茂就在一旁認真聽著。

瞧見這一幕,劉司機就更是疑惑了。

只是沒來得及多瞧,手機就響了起來,趕緊走一邊接了電話,自是嚴坤讓他去機場接一位重要的客人,劉司機趕緊應了下來,趕忙開車走了。

這一忙活就是中午,到了吃飯的功夫,嚴坤就領著劉司機一塊去員工食堂吃飯了。

別看嚴坤平時不苟言笑的,進了員工食堂那是笑逐顏開,本身身體還壯實偏胖,笑起來就跟彌勒佛似的,反正正吃飯的員工都跟著嚴坤打著招呼。

平日裡嚴坤就在食堂跟員工們一起吃,也願意跟員工們聊聊家常。

氛圍挺好。

等坐下來正吃著飯,嚴坤望了一眼身旁的劉司機,有些不悅道:“小劉,早上跑哪兒去了?讓你去接人也晚點了,平日裡你可從來沒遲到過。”

“這不少爺讓我今天一早送他去新安鄉麼?”劉司機苦笑一聲:“老闆,我認罰。”

“新安鄉?”嚴坤稍稍一愣:“他去那地方幹嘛?”

“進了一家打鐵鋪,好像跟一個老師傅在那……學打鐵?”

“嗯……嗯?”

嚴坤有些失神,回過神來稍稍皺了皺眉頭:“他媽的,不好好讀書,琢磨這些玩意幹嘛?老子還以為他懂事些了,還不是老樣子。”

劉司機一聽,猶豫了一會兒就小聲道了句:“老闆,我覺著他還是懂事很多了。”

“你少幫他說話,他什麼性子我不知道?”

“不是,老闆,他這會兒真跟以前不一樣了。”劉司機趕忙道:“這段時間,他見著我都喊一聲劉哥的,以前壓根也不跟我打招呼的。”

嚴坤一怔,神色不由得古怪了起來:“真假?”

劉司機認真道:“真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