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下著棋呢,忽然間門外就傳來了袁雯驚恐不安的聲音:“媽,怎麼了!?”

陳楚和袁正二話不說就趕緊朝著廚房跑了過去。

“怎麼了?”

“沒事,一不小心切到手指了。”

徐豔琴正摁著傷口,表情尤為淡定。

袁雯看了一下切的還挺深的,頓時有些著急的說道:“媽,咱們去醫院吧!切的太深了,這要是感染了可麻煩了!”

袁正過去一瞧,問題不大,帶著徐豔琴就來到了客廳處理傷口,袁雯在旁邊看著。

正處理著傷口,徐豔琴不見陳楚的身影,稍稍一愣:“小陳呢?”

袁雯突然一回神,只聽見廚房隱隱約約傳來了動靜。

“噔噔噔……”

廚房裡響起了連綿不絕且有規律的切菜聲。

走過去一瞧,陳楚已經是忙活了起來。

“陳楚,你這是……”

“阿姨這不是切著手指頭了麼?看著傷口挺深的,還是別忙活了。”陳楚一邊切著菜一邊就道:“我做菜水平還行。”

“不是,不是,你是客人啊!哪有客人來家裡面做菜的?”袁雯自是趕緊上來阻止,弄得她都不好意思了。

“沒事啊!我閒著也是閒著,蠔油在哪兒?”

“那。”

袁雯指了指上頭的櫃子,陳楚一拉開就把蠔油給取了出來,跟著從碗櫃裡面取出來了一個小碗,開始調醬料,一邊就道:“你洗點蔥給我。”

袁雯楞了一下,卻見陳楚已經麻利地調好了醬料,用勺子稍稍點了一下嚐了一口,自顧自地微微頷首,擱在一旁之後迅速開了煤氣灶,起鍋燒油了。

表情無比認真,整個人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若有若無的氣勢。

趁著熱油的這會兒功夫,陳楚一手取刀,一手從旁邊的碗裡面取出來了一大坨豬肉,一刀下去就輕而易舉地將豬肉分成了兩截,隨後拿起一坨豬肉,拿在手裡打量片刻,眼眸一凜就開始下刀。

當袁雯看到陳楚如此專心致志的時候,一時間竟是有些不敢打擾了。

尤其是看到陳楚在切肉的時候那動作,一刀下去那叫一個柔順絲滑,而且片下來的肉不僅規整,而且一眼掃過去基本上都是同樣的厚度。

慢中有快,粗中帶細。

整個過程看上去就十分的賞心悅目。

就在這會兒,陳楚冷不伶仃地問了一句:“蔥洗好了沒有?”

“啊……這兒……”

袁雯陡然驚回過神來,趕緊把剛剛洗好的蔥遞給了陳楚。

噔噔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