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樂邦正在清理教室後排的灰塵。

“讓讓,讓讓……”

這一邊拿著抹布在拿擦著,卻是一不小心碰到了後座的汪樂邦。

整個七班忽然間就安靜了下來。

卻見徐天昊扭頭,平和一笑:“辛苦,需要幫忙麼?”

汪樂邦咧了咧嘴:“不用不用,我自己能行。”

二人相視一笑,汪樂邦繼續擦灰,徐天昊繼續看書。

七班眾人:“……”

這他媽的是什麼畫風!!??

“這兩個人到底怎麼回事?”

“不知道啊……”

“平日裡這會兒兩個人應該是要打起來了的……”

鄧思佳這群女生一邊吃著薯片,議論紛紛。

這才幾天的功夫,七班的氣氛就變得格外詭異。

樂於助人汪樂邦。

心態平和徐天昊。

以及。

一群女生的目光下意識地撇向了那正在伏案刷題的周峰……

說著說著這話題最終還是落到了陳楚身上。

“老陳的老家不是綠川麼?我記得那裡還有好多苗族,沒準老陳也學會了下蠱!!”

“所以……樂於助人蠱?”

“努力學習蠱?”

“……”

鄧思佳卻是有些心不在焉。

幾天前,袁雯找她聊了聊,說她很有舞蹈的天賦,有機會可以爭取一下保送雲舞大的資格,但前提條件是總分最起碼得四百五十分以上。

可是,按照母親的意思,她只需要讀完高中,到時候自然會把她送到國外深造,鍍金一番回來之後接管家裡面的企業,然後招個贅婿進來,結婚生子。

她這一生實際上已經被自己母親安排得明明白白了。

而且,她也不敢反抗。

在強勢無比的母親面前,她沒有任何的選擇權。

只是,袁雯的提議讓她很心動,從小到大,她就想成為一名舞者,在舞池中央揮灑著青春和汗水,並不想管理企業。

她感覺自己也沒那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