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餐過後,花再次來到了武散衛的駐地。

這次不是偷偷來的,卻也只有它一個人——現在是分頭行動的時間。

經過之前的騷動,可以看到有許多市政司的人與武散衛們都在校場與大樓間進進出出,不斷地將裡面的東西搬出來清點。

證物室幾乎全塌了,這對他們之後某些案件的偵破難度應該會增加許多。

花用神識在這些人中反覆搜尋著,然後在校場的角落裡找到了此行的目標。

“我是花,能出來下嗎?”

……

不久之後,武散衛的駐地外。

“呀是花前輩,來之前也不和我說一聲,讓您久等了!”

來者是武散衛的權玉,名義上是一名武散衛的新人,見到花的時候,依舊是那一副帶著謙卑與謹慎的神情。

看到只有花一個人的時候,他似乎有些訝異。

“另外兩位……不在嗎?”

“她們有別的事情,我這兒比較閒,剛好有些事情想來問問你,就過來了。”花裝作好奇的樣子,朝著駐地裡面眺望著,“我看這裡有好多人,過來的時候還有人拉著我盤問,是出了什麼事情嗎?”

花覺得自己演戲是越來越順手了。

“啊,也沒什麼大事,就是房子老了年久失修出了點事故,現在是準備趁著這個機會翻新加上維修一下。”權玉非常自然地回答道。

年久失修啊,估計這個就是他們對這次事故的解釋了。

“事故……沒有人員傷亡吧?”

“沒有,多謝關心,沒出什麼大事。”權玉笑起來眼睛是眯著的,像是貓一樣,“就是有些證物有被破壞,等全部抬出來之後還得做一趟清點。”

說這個的時候,他的神情有些無奈地朝校場的方向看了一眼,可以看到那邊的東西已經堆積如山了,全部清點一遍也不知得花上多少時間。

花便接著問道:“我們這次的證物呢,都還好嗎?”

權玉點頭道:“啊這個……應該還好吧,這個出事之後我第一時間就去看了,櫃子都還是完整的,應該沒有出什麼問題。”

“水婧的嗎?”

“是啊~”權玉微笑著點點頭道。

“噢。”花也點點頭,思考了一下,才接著問道,“那在她之前的呢,其他的死者?應該有不少人吧。”

“……”

穿過高樓的海風吹著樹葉沙沙作響,校場的人進進出出,腳步聲踢踏作響;陽光穿過樹枝與葉片的縫隙,化作連成一片的光斑,灑在二人身上。

花能看到,對面這位武散衛青年那公式化的溫柔笑容停滯了一下,只有一瞬間,隨後便恢復如常。

“啊,那些啊,應該都還好著呢。畢竟是重要的證物,我們保管的方式都很專業的。”

完全沒有否認,就像是自己從來沒有說過只有這一例案件一樣。

“是嘛,那就好了。”花也笑著說道,“那能麻煩你介紹一下之前的案件嗎?上次來的時候你好像忘了,還是我後面去調查的時候才知道的,在水婧之前還死了不少人呢。”

“大概是因為每次的案件性質都太相似了吧,都是靈鳶衛,死因也一樣,所以能拿到的線索也差不多,知道之前的也不會有什麼幫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