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在這邊交談,在不遠處的尉遲靖看著也恢復了一些體力,輕輕一躍便飛躍數百米,“嗵”地一聲落在了幾人旁邊。

似乎是因為沙地太滑,他摔了個大跟頭。

“哎喲!”這位幾百歲的老將哀嚎了一聲,即便這對他來說連撓癢也算不上。

“爹,你小心一點啊!”尉遲巧巧趕緊走上去,把這位還笑嘻嘻的老爹扶了起來。

“無妨、無妨,只是一下沒站穩。”尉遲靖打了個哈哈,大步往花這裡走了過來,用力拍了拍它的肩膀,“沒想到啊,你竟然還是個妖獸?我還以為是現在國外的年輕人都喜歡染頭髮了。”

沒等花回答,他又緊接著喋喋不休道:“哎其實我看到你的時候也有些懷疑,咱們人族什麼時候出了個修武修氣都這麼厲害的人,還長得這麼好看,琳琅閣裡那些人沒理由不拿你做新聞的。想我年輕的時候,那在這八荒上也算是個風雲人物吶,那些記者整天都跟在我後面想看我又做出了個什麼事情……”

“老爹他高興的時候就這樣,別介意。”

花朝尉遲巧巧那邊看去,正對上那一對有些歉意的眸子。

花想了一會兒,沒有去聽尉遲靖講他成為武狀元之前的風流故事,而是看向了一旁聽得聚精會神的暮華仙子,又從隨身空間裡掏出了一把殘劍,“這個是你的對吧。”

當初在挖血雲老祖的墳的時候,插在門口的那把劍。

當時花順手就塞進了自己的隨身空間裡,好久沒看,這件事都快被它給忘記了。

“……昆吾?”暮華仙子看著劍,露出了一絲懷念的神色,又猛然醒悟,朝著花問道,“你去過血雲老頭那裡了?”

血雲老頭?指的應該是血雲老祖吧。

花點了點頭。

“他現在怎麼樣了?”

“死了幾百年了。”

“他……果然……”暮華仙子低垂下了眼簾,嘆息著,“我們若不是被奸人蠱惑,也不至於落了個雙雙隕落的下場……”

“他的腦袋現在應該正在想辦法統一血雲宗。”花補充道。

“嗯……嗯?”

沒有繼續解釋暮華仙子的疑惑,花嘗試著站起身來,只是還沒直起身子,它就覺著身體一陣不適——

嘔——

一灘白色的液體從花的口中被吐了出來,落在地上四濺開來。

“花你沒事吧?!”婉兒急促兩步走上來,擔憂地要將花扶住。花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沒事。

“吃多了,有些犯惡心。”花冷靜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