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已至下午。

那些權貴家的子弟經過剛才一番觀賞血戰,驚魂未定,已經沒得精力去斥責那些不中用的家僕,便尋了一處河邊,聚在了一起。

他們呼喚那些還活著的家僕們去打獵,然後將獵來的獵物堆在一起,生火準備燒烤。

春日的風沒了日上當頭的直射,吹著倒是涼爽。聶君離回絕了某個不認識的大臣家兒子的邀請,隨便尋了一處地方坐下。

“你究竟打著什麼主意?”花隨著他坐下,疑惑道。

之前聶君離說要好好地教訓一下這些公子哥,但是除了剛才他們被那鉅鹿嚇到了一下之外,卻是沒有什麼實際的損失。

他們可不會認為那些死掉的家僕算是什麼損失。

“你別急啊,這不是正準備著呢。”聶君離笑道,“只是到時候,需要前輩你來配合一下。”

“不幹。”

“到手的錢咱倆五五分。”

“不行。”

“那三七,我三你七。”

“不……”花停頓了一下,問道:“能有多少錢?”

聶君離思索了一下,報出了一個數。

“成交。”花回答道,“要是少了,我就把你丟到河裡去。”

“放心吧,只多不少。”

說實話,花其實不缺錢。並不是錢有多少,只是用得少,偶爾要用的時候,問婉兒要就行。

只是這樣的次數多了,花總感覺自己是吃軟飯的。所以它正在考慮,能不能有什麼來錢的路子。

聶君離應了一句,頭轉向另一個方向,就見那邊正與一群家僕混在一起生火的李千軍突然茫然地抬起頭,然後訝異地看向了聶君離這邊。

看來聶君離正在用傳音對他說著什麼。

李千軍皺著眉頭沉思了一會兒,隨後點了點頭。

“你想幹什麼?”花問道。

“待會兒,你就像我說的這樣做……”

……

過了一會兒,家僕們已經將那些獵物烤好,一時之間,肉的焦香味在河邊蔓延。

聶君離接過了不知道誰家的家僕送過來的烤好的肉,然後交到了花的手裡。

“請用。”

那肉似乎是一隻兔子的腿,肉的表面烤的金黃,將那層表皮撕開,裡面是流著油的嫩肉。

花也不客氣,接過那兔子腿,張開嘴就一口咬了下去,而聶君離就在旁邊候著。

這番景象自然也引起了周圍那些權貴子弟的注意。

聶君離是誰?這裡應該沒有人不知道。

瀾滄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右相聶仲的二兒子。雖然聽說和他爹的關係有些不太好,但是畢竟是親兒子。

是什麼人,才需要聶君離親自來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