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刀術?

大馬金刀坐於營帳之外的大將黃雄皺著眉頭看著那位姿勢帥氣的文王世子。

在南蠻那邊確實有一種以刀收入鞘為前提的拔刀相攻之技,只是那種技術只是用於在近距離暴起突然殺人,而在這種雙方已然開始對峙的情況下,並沒有什麼實戰意義。

而且,夜隕這刀實在是太長了。

即便不算刀柄,刀刃也有一丈多長,如此長度,甚至無法做到正常的收刀入鞘,而是在刀鞘的側面開了一條縫,直接將刀刃從側面“裝入”刀鞘之中。

這種情況下,別說是使用拔刀技了,就是想正常地從身側拔刀都是一個問題。

而曾鳴所使用的這一招【鷹相】,則是與之前所使用的【狼相】相對的必殺之技,依靠著極快的飛行速度,在極遠的距離上將對手摺磨至死。

看來,這位世子殿下,已經到此為止了。

能逼出曾鳴的【鷹相】,已經算是非常不錯的成績,甚至超過了他的預料,只是依照他的實力,想要完好無損地接下這一招箭雨基本沒有可能。

在戰場上,即便是修為比曾鳴要高上幾個小階的妖族,若是託大硬接,也常常就此隕落。

黃雄伸出手,準備將花從那箭雨的覆蓋範圍之內拉出來。

然而,場上的氣氛突然變了。

一瞬間,不僅是他們所處的那個山坡,連在遠處的軍營,都變得鴉雀無聲。

一股極端壓抑的氣氛籠罩在了所有人的頭上。

颳起的狂風突然停滯,捲起的塵土漂浮在空中,一動不動。

就連那彷彿由九天之上墜下的箭雨,此時都變得像是毛毛細雨一樣輕柔。

而站在地上的花,則是雙手握住刀柄,整個人憑空旋轉一圈,將刀抽出了刀鞘,並在第二圈開始的時候,伸出空出的左手,將還保持在原地沒有落下的刀鞘接住。

刀尖在空中畫了一個十字。

並沒有看到任何東西飛出去,然而那落下的那片箭雨,卻開始從下方開始,絲絲崩裂。

遠在數百丈之高的曾鳴,雙手還保持著拉弓搭箭的姿勢,卻就在剛才,感覺到了有什麼東西已經牢牢鎖定了他,讓他動彈不得。

他似乎感覺到了,有什麼看不到的東西接近了他,然後穿過了他的身體。

沒有對他的身體造成任何損傷,就像一陣清風一般。

然而,附著於他身上的那隻鷹的虛影,卻彷彿被什麼東西抹去了。

御空的能力突然消失,曾鳴那個壯碩的身軀,開始從天上垂直落下,不管他如何想要再次召喚出鷹的虛影,或者使用御空術,都無濟於事。

不僅如此,就連他使用的護身靈力,以及那些強化身體的術法,也通通消散。

數百丈的距離落地,只靠著本身的肉體硬抗下來,即便他是易筋境的武修,也得身受重傷。

營地內計程車兵們,就張大著嘴巴,眼睜睜地看著半空中的那個黑點慢慢變大,自由落體。

看起來曾鳴並沒有學過跳傘,那落下的姿勢實在是算不上好看。

曾鳴現在心急如焚。

如果只是摔死了事小,萬一活了下來,還讓別人知道他一個東北軍的裨將,易筋境的武修竟然是被摔成了重傷,那這下半輩子和死了也沒有什麼區別了。

然而無論他如何嘗試調動體內的靈力,靈力都彷彿沉入了一潭死水,不得動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