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夥計往這邊走過來的時候,花就已經準備好了,並在他到達了一個合適的距離的時候,一拳打在了對方的臉上。

咚!

那橫飛而出的夥計身子在空中不知旋轉了多少圈,重重地砸在客棧的牆上,將本就不算牢固的土牆砸出了一個大洞,而那整個人,上半個身子已經埋在了碎土之下,只露出兩條腿在外面。

花望著自己的拳頭,剛才那一拳的手感顯然和打在一般人身上的感覺有些不太一樣。

它的動作也讓客棧裡的其他人嚇了一跳,似乎並沒有預料到花會這麼果斷地動手。

正在店門口打掃的那名夥計將手中的掃帚往旁邊一丟,跳起丈高,朝著花這邊撲了過來,而在二樓的另一名夥計也從樓梯上一躍而下。

賬房從櫃檯後面一個空翻跳了出來,和從後廚拿著一把大號殺豬刀的那個老闆一起,四個人圍住了花的各個方向。

本身身高就不高的花,在這四個渾身肥膘的巨漢面前,顯得像是個小孩兒一般。

“本來還想讓你死個痛快,現在你要自找苦吃,那老子就不客氣了。”那老闆已經不復之前和善的笑臉,微微躬下身,獰笑著看向花,“看你這一身細皮嫩肉的,也不知道到時候用刀割起來,手感會不會特別好呢?”

那黑壯的老闆笑聲越來越大,越來越誇張,甚至渾身顫抖了起來。

花沒有回應,它看向了剛才被打飛的那名夥計,就見那邊的碎土渣一陣聳動,那夥計又像是沒事人一樣從裡面爬了起來,只是腦子轉了得有將近一百八十度。

他伸出自己的兩隻手,分別握住了自己的臉和後腦勺,用力一擰——

喀嚓——

一聲脆響,那腦袋又轉了回來。

就這一點,和人族應該是沒有什麼關係的。但是系統的標識上,這五個人都是正常的人族,並非修士,亦非鬼怪。

而且花剛才打出的那一拳雖然有收手,但是也足以將一般人的腦袋直接打成一團碎渣。

太奇怪了。

花一邊抱著心裡的疑惑,一邊伸手抓住了一隻朝著自己這裡抓過來的大手,向下一按,又是一聲骨骼碎裂的清脆聲響,那夥計的手臂便被花所折斷。

但是那夥計像是沒事人一樣,這邊的手還沒有鬆開,那邊又是一記老拳往花的腦袋上錘了上來。

與此同時,那賬房也不知用那裡掏出一把有七尺長的大砍刀,往花這裡砍過來。

剎那間,花的身形晃動避開那一道寒芒軌跡的同時,將手抓住的那個夥計扯到了自己剛才所在的位置。

賬房的砍刀正好落在了那夥計的肩上,然而就見一陣火星四濺,那砍刀順著夥計的背部滑了下去,除了將衣服給割開之外,竟是沒有見到任何血液飛濺。

“艹你媽的砍老子幹嘛!”那夥計叫喊了一聲,被折斷的那隻手用力一握,反握住了花的手臂,同時欺身向前,張開大嘴就朝著花這裡咬過來。

即便離著得有一尺的距離,花也能聞到那張嘴裡傳出的惡臭。

花微蹙著眉頭,俯身躲過了這一擊撕咬,空出來的另一隻手以一個上勾拳的姿勢,錘在了這個夥計的下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