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殿之內,龍椅之上,把所有人都需要仰望的男帝壓在身.下……

寒傾顏都不需要想象,只需要看著此刻墨玖的臉龐,就知道在那件事情之中他會是什麼樣的表情,甚至可能比現在還要更加勾魂奪魄一些。

這樣的誘.惑,任何人都難以抵抗。

寒傾顏自然不可能是例外,她是唯一得到過墨玖身體的人,正因如此,她知道過男帝滋味的美妙,才會愈發難以剋制。

裴風示意那群侍從和太監離開,然後自己也轉身離去,不打擾自己摯友的興致。

她當然不覺得這個行為有哪裡不妥,這對墨玖而言是羞辱、懲罰,對寒傾顏來說就是享受。

或者換一種通俗的說法,如果墨玖是青.樓頭牌,寒傾顏便是點了他的客人。只要她不愛上他,就不會有任何問題。

但這就更是天方夜譚,裴風一秒都沒有思考過這個可能性。

整個大殿驟然空曠起來,寂靜無聲。

不,那位正癱坐在龍椅上,從唇縫裡洩出一聲又一聲微弱的呻口今,面泛桃紅,眼眸含水。

寒傾顏朝著龍椅一步步走了過去,彷彿在靠近著所有人都覬覦的皇位,但她的目光卻一刻都沒有落在龍椅上,一直凝視著墨玖的臉龐。

隔得近了,她才從他微弱的呻口今裡捕捉到細碎的話語:“不……不行……我是皇帝……不可以……”

即便到了此刻,他也沒有被浴望徹底衝昏頭腦,還殘留著最後一絲清醒與理智。而那可能是皇帝的身份帶給他的,也可能跟身份無關,這是獨屬於他的高傲和尊嚴。

寒傾顏微微垂眸,瞥見墨玖的雙手,頓時愕然,因為他雙手的掌心鮮血淋漓,指尖、龍椅上都掛著一顆顆血珠。

為了不讓自己失態,他竟然直接自殘。

這就是墨玖在絕境之下的選擇,咬舌自盡、自殘清醒……他對別人狠,對自己也毫不留情。

寒傾顏一陣沉默。

許久,她朝著墨玖伸出雙手,打算把他抱起來。

既然這個暴君寧願自殘都不想失態,她還是帶他回寢宮吧。

她突然不願意在大殿裡對墨玖做些什麼了,哪怕那樣會很刺激,但這關係到他的自尊和高傲,是他一直以來都拼命在守護的東西。

等回了寢宮,她再為他抹除浴望。

寒傾顏摟住了墨玖,但他似乎感受到了女人的氣息,整個人直接就纏了上來,還伴隨著炙.熱的.唇瓣。

這一吻彷彿蘊含著墨玖積攢了一整晚的浴火,一口熱息吐.入寒傾顏口中,她的身體也隨之滾.燙起來。

寒傾顏變了臉色,她有意忍耐,剋制自己不對墨玖做出什麼,但他好像徹底失去了最後一分理.智,情況有些脫離了她的掌控。

“冷靜……一些……”寒傾顏嘶啞道,但墨玖已經像八爪魚一般纏了過來,甩都甩不掉。

最終,高高在上的男帝還是在龍椅上迎來了近乎讓人瘋狂的宣.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