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村新來了兩個降臨者。

一個三十左右的中年男子和一個二十左右的大姑娘。

木村守門人把他們領到狗叔面前,兩人做了簡單介紹。

男的叫李亮先,附近頻道里見到過,是一名武者,女的叫劉翠花,也是武者。

知道他們不是宗門子弟後,狗叔並未因此怠慢,一樣對他們很客氣。

這舉動在寧言心裡狠狠刷了一波好感度。

木村的人很實在,不會因為你身份高貴去討好巴結你,也不會因你身份普通而冷落你,寧言覺得這些人都很好。

安排好兩人後,狗叔找到寧言,臉有擔憂:“我們族長外出打獵到現在還沒回,按理說用不著這麼久,去森林裡撿獵物的事先往後推推,我想等族長回來後,在做定奪。”

寧言同意,安慰了一句:“族長可能是想多打一些獵物,所以耽擱了一些時間,你也別太過擔心。”

狗叔笑了笑,笑容十分牽強。

知道他現在心情複雜,寧言不再打擾他,告辭一聲,又和憨憨打了個招呼,便回屋去了。

他要抓緊時間修行,提升實力。

臨走前,看見徐青正與新來的兩位降臨者交談,以他的手段,估計用不了多久,那兩人就會成為他的新隊員。

寧言還是不想和這個人打交道,儘管他看起來很和善,對自己也很客氣,可隱藏在他那副金絲眼鏡下的城府,他看不透。

修行時,時間總是過得很快。

一眨眼,一日光景過去,從降臨到現在,估摸著已過去三天。

期間憨憨來找過他幾次,兩人繞著木村散了會步,聊了下天。

憨憨問他,人長的挺帥的,為什麼沒朋友。

寧言說,你的身材那麼好,為什麼顏值那麼平平無奇。

於是,這天就沒法聊了…

狗叔也來找過他一次,給他送了些處理好好的吃食,他的神色沒有初見時那麼淡然,似乎有一股揮之不去的焦躁,以至於寧言跟他說話時,都走了神。

寧言能猜到狗叔焦躁的原因,不禁為木村那位素未謀面的族長擔憂,一個人遲遲未歸,肯定是出了什麼意外…

希望他能逢凶化吉…

此時正是所有人休息的時候,寧言一個人開啟屋門,走到演武場。

四下裡都是柔和的月色,靜悄悄一片。

自從得到刀法拔天斬後,一直沒試過它的威力。

修行久了,體內氣息充沛,感覺力量無處宣洩,便想來這熟悉一下新獲得的刀法。

森冷刀芒在月光下泛著寒光,寧言將之斜插身後,左手在前,右手以相反的姿勢同時握住刀柄。

體內氣息慢慢凝聚,寧言直視前方,手中刀輕輕一轉。

一點寒芒從刀身流轉刀尖。

整個人此刻宛若刀鋒,身上散發出無形凌厲之氣。

緩緩閉上眼睛,整個演武場,彷彿只剩下他一人,一刀。

“拔天斬”

出刀,無形的刀意捲起地上沙塵。

“噗嗤…”

身後傳來笑聲,那個叫小年的木村少女在不遠處說道:“原以為這一刀會很不凡,沒想到平平無…”